屏幕里,顾雪晴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向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浴袍下摆遮挡的、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腻喘息。
“嗯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妈在摸自己呢……” 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墨墨的里面是不是很痒?那就就在椅子上……硬着看吧。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林墨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残酷的刑罚。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抠着木质桌面的边缘,指甲都泛白了。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里顾雪晴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听着耳机里传来她手指搅动水声的淫靡声响。
下半身的性器硬得发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无处安放。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极限。
而坐在远处的人们,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对这张桌子上正在发生的、极度疯狂的远程调教,一无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满是汗水的脸庞。
自从下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公共查岗”后,他下半身的那团邪火就再也没有熄灭过。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成了一种绵长而磨人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和囊袋处。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过度充血的性器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酸楚。
手机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依然保持着连接。
“乖宝宝...妈妈好想你。”
画面那头,顾雪晴已经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暧昧的床头壁灯。她侧着身子,白色的浴袍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上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现在.......把被子掀开,脱掉。”
顾雪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在哄着一个婴儿入睡,却又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魔力。
林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他像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夏凉被,伸手将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弄得湿黏不堪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被折磨了整整一天、憋胀到发紫的巨大性器,瞬间如同弹簧般直挺挺地弹了起来,青筋犹如虬龙般缠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着大滴大滴的清液,滴落在纯棉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来,墨墨...自己握住它。”
顾雪晴在屏幕里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狰狞而充满力量的凶器,眼底的情欲如潮水般翻涌。
林墨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滚烫的性器。掌心接触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时,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嗯……”
“慢一点,听妈妈的节奏。”顾雪晴的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膜,“只摸上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去揉那个小口……”
林墨的喉结疯狂滚动,手指僵硬地按照她的指令,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缓慢地打着圈。没有大开大合的套弄,只有这种极其细碎、极其折磨人的局部刺激。
“呼……妈……好胀……”林墨的双腿绷得死紧,脚趾在床单上痛苦地蜷缩着。
这通视频连线,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凌迟。
在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里,顾雪晴用她那特有的、能将人溺毙的温柔语调,指导着林墨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茎身,时而用掌心死死捂住龟头向下按压。
每一次当林墨的呼吸达到顶点,即将失控加快速度时,她总能精准地用一句“慢下来,乖孩子”,将他从高潮的边缘硬生生地拽回来。
“妈……我不行了……太胀了……睾丸好疼……”
林墨的理智已经处于全面溃散的边缘。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他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想要加快套弄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