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端起了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口味醇厚香浓,掺和着甜美的奶味,相当可口,也难怪这家酒吧生意如此火热。
摇了摇手中残余的奶酒,卡芙卡开始询问起了老板这美肉装饰的讯息。
“哦,你是说这个?这是我当初在黑市高价淘回来的,贵得要死,也就没能买下那下半身。不过也足够了,这玩意带来的价值可比花的多太多了,这上半身还能产这么多奶,可比下半身要划算多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东西还能产奶?嘿嘿,那是因为这东西是特制的,有的特别优质的肉便器,会在还活着的时候就直接弄死,据说是用的什么人格排泄的技术,能让肉体依旧保持着生命力,因此这肉还是跟活着一样新鲜,可比那些普通的肉装饰贵太多了。”
“这东西,是从多斯特伯爵那里产出的吗?”
“不然呢?除了多斯特伯爵的旗下,哪里还有这么神奇与先进的肉便器制作技术啊。过几天就是多斯特伯爵的五十寿宴了,据说无论是美食和接待的性奴都是最好待遇啊,可惜,我是没资格参与喽……”
感慨了几声,店主解答完了卡芙卡的疑惑,便不在发言,自顾自的开始握住了美肉的肥乳,将香浓的奶汁大股大股的挤进了美肉身下偌大的酒桶之中,浑然不知此时的卡芙卡已经悄然离去,还顺走了他口袋里的几张钞票。
不知是何缘故,向来身手不凡,实力强大的姬子小姐居然也翻车于此,落得个如此淫荡而又凄惨的下场。
虽然与姬子还谈不上是什么朋友,但好歹也算得上打过照面。
于情,自己确实应该接下这项委托。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小小的因素,在卡芙卡的脑海之中播种,发芽,生根。
如果人格排泄是能让肉体定格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都会停留在人生中最高潮的那一刻?
那如果我这次任务失败了,是不是也会跟姬子一样被做成这种装饰,被人们随意的侵犯与取乐,永远沉浸在死亡的绝顶之中?
视角转回现在,颅内的臆想高潮让卡芙卡的娇躯不由得颤了一颤,即便还在大街上行走着,修长肥美的大腿依旧忍不住的夹紧摩擦起来。
颗颗透明的蜜浆伴随着下体的揉搓止不住的泌出,汇聚在一抽一抽的粉嫩肉鲍之上,在双腿的挪动下相互交融,聚成小流从美嫩的阴肉上循序渐进的下流,直到那淫媚的汁水被腿上性感光滑的酒红色黑丝吸收,为高高翘起的肉臀下方加深了颜色,为丰美的大腿内侧抹上片片淫秽的深黑。
作为星核猎手的核心成员,卡芙卡给人们带来的印象向来都是神秘,优雅而又美丽动人。
一切印象流于浮面,若是能探得其私下真实的本我,便可知晓她又是何等的放浪与痴淫。
在卡芙卡的故乡,人们不知何为恐惧,只会在快感与欲望的支配下逐渐沉沦,堕落。
理所当然,卡芙卡亦是如此。
性欲旺盛,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为了满足她那饥渴难耐的淫亵之欲,卡芙卡化作淫乱放荡的痴女,或是引诱或是袭击了无数精力旺盛的青壮,乃至尚未成年的正太都不曾放过,酒店,厕所乃至公园,都曾留下过她与各种男子翻云覆雨的身影。
但无论何等身强力壮的男性,在不分昼夜的狂乱交合之下,终究也只会被那痴淫的猎手所彻底吃干抹净,直到榨干每一滴宝贵的精子方才作罢。
欲望始终不得真正满足,只得无止境的上涨,攀升。
快感的渴求早已把所剩无几的恐惧压迫的不见踪迹。
虽然依然珍视着自己的生命,但对于卡芙卡来说,内心深处的渴望依旧在她耳中轻柔地细语——如果如此这般的死亡能带来绝无仅有的极乐,那又未尝不可呢?
用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卡芙卡摇了摇头,将这种变态的想法暂时驱逐出了自己的脑海。
怎么会生成这样可怕的思想呢?
她可是卡芙卡,是要改变整个世界的一员,怎么能因琐碎的欲望而沦陷于此等小小的委托,沦落为如此可悲的肉便器玩偶,为人生划上如此淫贱的句点呢?
但不争气的淫汁还在孜孜不倦的于娇嫩丰满的阴阜涓涓泌流。
看来,又得先去寻找新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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