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查,最好获取信息的位置自然是那些公共的娱乐场所,繁忙的街口转个头,卡芙卡一眼就瞥见了一家灯火明亮的小酒吧。
“正好有些口渴,不妨就在这里稍稍顿个足吧……唔,这是……”
半步刚刚踏入门槛,卡芙卡所目睹的景象便让她感到了无比震惊——灯光闪烁的酒吧之中,不似寻常那般干净整洁,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和跳蛋钢珠等小玩具,精液的腥臭味混合上不知是何酒弥漫的浓烈酒香,怪异无比,骚气熏天。
不见男男女女之间欢歌载舞,反倒是一群大汉在酒吧各处围作一团,享受着围在其中的女人的服侍。
每一位女子都是妖艳动人,身材姣好,但即便是尚未加入这狂欢的服务生,也是浑身赤裸,唯剩挂在性感带上的小玩具聊做装饰,白嫩的肌肤上涂满了浑浊的精液,画满了各种淫秽的侮辱性涂鸦。
虽然在被众人粗暴的侵犯,可这些女子的眼中却不见丝毫的恐惧或不适,反倒是眼冒桃心,忘我的品尝着眼前各种各样的肮脏肉棒,陶醉于被狠狠侵犯的淫乐里,沉浸其中,其乐无穷。
男人射精的低吼混杂着女人淫荡的浪叫,取代了寻常酒吧里的音乐,回荡于这淫秽至极的场所之中。
“嘶,他妈的,你们这些婊子怎么还没那坨死肉好用,真是服了。”
“倒也不必这么说。这么高品质的人肉便器,咱还真是从未见过,这些小贱人比不上倒也正常。”
“哈哈,是啊客官,这肉挂饰当初可是砸了我半辈子老本才买下来的呢,若是连寻常的女人都比不过,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
男人们的嬉笑怒骂,将卡芙卡的目光吸引到了一旁同样人群密集的角落。
如若只是一群男男女女的乱交这般,对于卡芙卡来说倒还尚且在意料之中。
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她,见识自然广泛,更何况外表光鲜亮丽的卡芙卡小姐,其内在更是难以想象的淫乱至极,勾引一位或数位精壮的少年尽情的发泄榨干,对于卡芙卡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不足挂齿。
但倾斜的视角固定下来,令她最为震惊的一处,此刻正静静的挂在吧台一旁的墙壁之上——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依旧靓丽,琥珀色的美眸却已经黯淡无光。
这具曾被叫做姬子的美肉,此刻正被安静的挂在墙壁之上,吐着舌头,等待着下一根来用她的嘴泄欲的肉棒。
双手反绑,脖子上系了一个细绳,用来固定这块美肉昂首挺胸的姿态,迫使其肥硕的双乳以最完美的角度垂下。
原本就丰满的胸脯,在不知道曾经过何种的改造下肥大到近西瓜般的超规格大小,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
其中一颗肥乳的乳头被用一根小绳捆扎起来,若有人口渴便一把握住这两手都完全无法握满的丰硕乳瓜,或是用嘴尽情吮吸或是对着酒杯用力挤榨,区区数秒便能榨满整杯浓醇的鲜奶,满足而归。
另一颗肥乳则画满了污秽的涂鸦,原本只是用来泌乳的乳头被显着的扩张成肉穴的大小,其中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自慰棒,前来发泄的人们会将其取下,用粗壮的阴茎肆意的奸淫手中这肥腴的硕乳,将浓浊的精浆灌射进本应哺育生命的乳腺之中。
源源不断泌出的香甜奶汁,为这坨淫肥的媚肉饮奶机展现出了蓬勃的生命力,可是看着她扩散的瞳孔以及那无论如何淫虐都面无表情的脸庞,无不在印证着其早已了无生命,唯有使用时会轻轻颤抖的模样,彰显着其与一般的死肉截然不同。
带着心中种种的震惊与疑惑,卡芙卡走进了酒吧,优雅的坐到了吧台的正中央。
身上散发的浓郁花香令这群大汉们无不侧目,将目光放在了眼前这位明艳绝伦的美人身上,但一看其与性奴完全不同,整洁得体的穿着之后,还是转回了脑袋,重新沉浸在做爱的欢愉之中。
虽然这颗星球基本称得上是法外之地,但基本的秩序守则还是有的,更何况这女人看起来实力便不容小觑。
吧台的老板取下了一尊酒瓶,为卡芙卡递上了一杯雪白色的酒水,不仅酒香浓郁,还挟带着诱人的奶香,甜蜜醉人。
不出所料的话,这恐怕便是用姬子的奶水酿造的乳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