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释放。但她不能碰前面。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那只青瓷瓶上。
那是一只细颈的、用来插梅花的瓶子,瓶口不大,瓶身修长,瓶颈光滑如玉。
她伸手拿过那只瓶子,放在烛光下端详了一下。
瓶颈的粗细正好——比她以前见过的那些东西细一些,但够长。
她把瓶子放在地上,从抽屉里摸出一盒脂膏。那是她以前用来抹嘴唇的,油脂很厚,很滑。她挖了一大块,抹在瓶颈上,抹了厚厚一层。
她趴在地上,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白,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臀缝之间是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不是从前面流过来的,是从后面,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洞里渗出来的。
她的身体太兴奋了,连后面都在流水。
她把瓶颈对准了自己的后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推了进去。
瓶颈比她的后庭粗,粗很多。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异物挤出去,但她的手在往里推。
脂膏起了作用,瓶颈滑进去了半个指节,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胀满感,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让她想要更多又想要立刻停下的矛盾感。
她又推了一点。
括约肌在瓶颈的周围紧紧地箍着,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嘴在吮吸。
她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一种含混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呜咽。
她把瓶颈推到了最深处,整根瓶颈都没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后庭紧紧地包裹着青瓷的瓶身,透明的黏液从边缘溢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淌。
她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画圈。
她握着瓶底,让瓶颈在她体内画着圈,肠壁被瓶身的弧度和旋转搅动着,每转一圈,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手指蜷缩,指甲在青砖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她的头仰了起来,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
她的喉咙在振动,声带在振动,但空气从她嘴里进出时只发出了细微的、嘶哑的气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上翻,眼白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在颤抖。
从脚尖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小腹,到乳房,到指尖。
每一寸皮肤都在抖,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她的身体,像弹琴。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准备。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后庭的括约肌剧烈地收缩,把瓶颈夹得死死的,几乎要把它夹断。
她的阴道也在收缩,但那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水喷了出来。
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瓶颈和括约肌之间的缝隙里,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被挤了出来,喷在青砖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身体在抽搐,一下,两下,三下。
每抽搐一下,就有一股新的液体从那个缝隙里被挤出来,喷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高潮退去了。
但那种灼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感觉还在。
她的下体还在流水,小穴湿漉漉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拧开了一个永远关不上的水龙头。
她翻过身,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