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桶血全部倒了下去。
整个京观从上到下被血浸透了,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腻的光。
血从底座往外流,流到地上,汇成一条小溪,蜿蜒着流向低处。
将士们在狂欢,在庆祝。
林翩翩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座被血浸透的京观,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听着那些还没有死的清兵从蒙眼的布条下面发出的含混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让她全身发烫的、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的感觉。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湿透了。
那种湿润不是一点一滴的渗,是像决堤一样地涌。
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窝,流到小腿,浸湿了鞋袜。
那件水绿色的褙子从下摆到腰间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夹紧了腿,但越夹,流得越多。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两片唇瓣肿胀着、摩擦着,每走一步都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转身就跑。
跑下城墙的台阶时,她的下体在每一次脚步落地的震动中都会涌出一股新的液体。
她用手按住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褙子的裙摆,手掌被浸湿了。
她跑得更快了。
冲进鸣玉坊,冲上楼梯,冲进自己的闺房。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手还按在下体上,整个手掌已经湿透了。
她把手拿起来,掌心全是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光。
她把手指张开,那些液体在她的指缝之间拉出了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她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只有一丝淡淡的咸腥气,和她以前在接客时闻到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
她把手伸进衣裙里,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亵裤掉在地上,湿漉漉的,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抹布。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指尖触到那两片肿胀的、滚烫的唇瓣,上面全是水。
她轻轻碰了一下阴蒂,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没有停,手指按住了那粒小小的凸起,开始揉搓。
每揉一下,一股新的液体就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想继续。她想要。
但当她试图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像一把钝刀在搅。她疼得弯下了腰,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昨天——不,是这几天晚上,她对方知宥做的那些事,对苏怜烟的身体做的那些事后,自己暴力的自慰——她的身体在那些动作中承受了什么,她到现在才感觉到。
她的子宫在痉挛。
不是轻微的痉挛,是剧烈的、像要把整个下体都翻过来的痉挛。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抽搐,一下一下地跳,像一颗快要停跳的心脏。
阴道的内壁也在痉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攥紧、松开、攥紧、松开,每一次攥紧都伴随着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她不能碰那里。
她跪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疼痛慢慢退去了,但那种灼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感觉还在。
她的下体还在流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融化了,变成了液体,从那个最深处的地方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