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的嘴唇在抖。他没有说话。
“我是你操过的那些女人中的一个。”林翩翩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不是‘一个’。我是每一个。每一个被你操过的、被你杀过的、被你当成畜生一样对待的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多铎的脸。她的手指很凉,像冰。多铎的脸在抖,整张脸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想操我,对吗?”她说。
“你想操我。就像你操过的那几千个汉人女人一样。把她们按在地上,掰开她们的腿,把你那根东西捅进去,不管她们叫不叫,哭不哭,流血不流血。你操她们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在想——‘尼堪的女人,天生就该被操’,对吗?”
多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不是回答,是恐惧。
林翩翩站了起来。
“把他带到他的战马下面。”
多铎的战马是一匹纯黑的、体格巨大的公马,此刻被两个士兵按住了缰绳,正在不安地刨着蹄子。
多铎被拖到了马腹下面,仰面朝上,四肢被铁链绑在了四根钉入地面的木桩上,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大”字,正对着马的下腹。
那匹公马被一种林翩翩从系统里兑换的药物激得发了狂。
它的那根东西从包皮里伸了出来,又粗又长,暗红色的,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像一条盘踞在腹下的巨蟒。
它在空气中抖动着,马鞭的顶端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光。
一个士兵把马鞭对准了多铎的嘴。
“不——唔!”
马鞭捅了进去。
不是轻轻地放进去,是捅。
那根暗红色的、粗如儿臂的、还在脉动的肉柱直接捅穿了他的嘴唇,撞碎了他的门牙,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多铎的嘴被撑到了最大,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喉咙被顶住了,发出含混的、像溺水一样的咕噜声。
马开始动。
不是人控制着动,是马自己在动。
那匹公马在林翩翩兑换的药物作用下,下腹的肌肉在一缩一缩地抽搐,那根东西在多铎的嘴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血和唾液。
多铎的整个身体在马腹下面剧烈地晃动,铁链哗啦哗啦地响,他的四肢在挣扎,但挣不开。
林翩翩蹲下来,凑近了看。
她看着多铎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流泪。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喉咙被异物捅穿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他的瞳孔里有一种东西——是恐惧,是屈辱,是崩溃,是那种被人当成物件、当成容器、当成一个洞来使用的、彻头彻尾的非人感。
她认识那种眼神。
那是她自己的眼神。
在鸣玉坊的床上,在柴房的地上,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她无数次用这种眼神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压在她身上的、模糊的、没有脸的男人。
“舒服吗?”她问。
多铎说不出话。他的嘴被塞满了,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血泡破裂声。
“不舒服?”林翩翩歪着头。“可是你操那些女人的时候,她们也不舒服啊。她们跟你说了不舒服,你停了吗?你停了没有?”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不要让他死。马停了就再给药,马死了就换一匹。让他活着,一直活着,活到他的嘴变成一个永远合不上的洞。”
她转过身,走回城墙。
城下的屠杀还在继续,但已经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