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那个人在惨叫,叫到声音嘶哑,叫到喉咙出血,叫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球表面布满了爆裂的毛细血管,瞳孔缩成了针尖。
林翩翩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不是微笑,是一种更深的、从胃里翻涌上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愉悦。
她看着那些人的皮被剥下来,看着那些鲜红的肌肉在空气中颤抖,看着那些被拧断四肢的人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她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在加快,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湿了。
她夹紧了腿,但没有用。
那种湿润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一口永远舀不干的井。
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亵裤,浸湿了褙子的下摆。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咸腥气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衣裙按住了自己的下体。
手掌被浸湿了,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
她轻轻地揉了一下,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没有停。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凸起,按住了,开始画圈。
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细微的、含混的喘息声。
一个士兵从城下跑上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主人,多铎抓到了。”
林翩翩的手停了下来。
她从衣裙下面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把手在褙子的下摆上擦了擦,擦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带上来。”
多铎被从马上拽了下来。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反抗,是他已经被吓傻了。
他打了半辈子的仗,杀过无数的人,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些铁甲骑兵不是人,他们不说话,不叫喊,不喘气,他们的眼睛是空的,像两颗玻璃珠子。
他们的刀永远不卷刃,他们的手臂永远不酸,他们的战马永远不会累。
他被按在了地上。
头盔被摘了,甲胄被扒了,露出里面的棉衣。
棉衣被撕开,露出光裸的胸膛。
他挣扎了一下,但按着他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林翩翩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年轻的、俊美的、在史书上被称为“相貌堂堂、气宇不凡”的脸。
多铎今年才三十一岁。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水绿色的褙子,白玉兰簪,年轻漂亮的、没有溃烂的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