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烂。
从下体开始,烂到小腹,烂到大腿,烂到乳房,烂到脖子。
皮肤一块一块地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
她的脸也在烂,鼻子塌了,嘴唇烂没了,露出两排牙齿。
但她还没有死,她还活着,还能感觉到那些男人在她溃烂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像刀割。
“不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不要……不要操我……”
城墙上,林翩翩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她的手在抖,整个身体在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不要操我……”她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要操我……我不想被操……我不想……”
她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不要被操!我不要被操!”她尖叫起来,声音尖得不像人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身边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们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们的主人没有下命令。
林翩翩站了起来。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红的,是一种更深的、从瞳孔深处烧起来的红。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声音不再抖了。
“所有人,”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有人,全部杀掉。”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多铎留着。我要活的。”
城下的屠杀变了味。
林翩翩的士兵不再只是砍头。他们开始拆人。
不是杀,是拆。
像拆一只鸡,先把四肢从关节处卸下来,不是砍,是拧,抓住手腕,反方向拧三圈,骨头断了,皮还连着,整条手臂挂在身上晃来晃去。
然后是另一条。
然后是腿。
一个清兵的四肢被拧断了,瘫在地上,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嘴里还在惨叫。
士兵蹲下来,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捏住他的舌头,往外拉。
拉不出来,就用刀割。
舌头连着舌根被拽出来,血从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那个清兵的声音断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气泡破裂的声响。
另一个清兵被按在地上。
士兵把他的裤子扒了,露出那根东西。
士兵没有阉他,而是用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那根东西的顶端捅了进去,从根部穿出来,然后钉在地上。
那个清兵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整个身体在痉挛。
他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他的声带在之前的折磨中已经被割断了。
有百姓被活活剥了皮。
不是一刀一刀地剥,是从头顶划一个口子,灌进水银。
水银顺着皮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沉,皮肤和肌肉被水银的重量撑开,整张皮像脱衣服一样从身上滑下来。
那个人还没有死,全身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鲜红色的,还在跳。
他跑了三步,摔倒了,再也没有起来。
有人被架在火上烤。
不是一下子烤死,是慢慢烤。
先烤脚,脚趾的皮肤在火焰中卷曲、起泡、炸裂,露出白色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