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被杀,林翩翩的士兵只杀清军。
老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着城墙的方向磕头。
他的额头磕在碎石上,磕出了血,但他还在磕。
林翩翩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涌到喉咙口,堵在那里,让她喘不上气。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不,不是想起,是那些事情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像腐烂的沼泽里冒出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炸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看见自己躺在鸣玉坊的床上。
嫖客压在她身上,嘴里有烟味和蒜味,舌头伸进她嘴里,她恶心,但她不敢推。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下体,指甲很长,刮得她生疼。
然后他进来了,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身体,她疼得弓起了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嫖客没有停,他甚至没有看她。
画面换了。
她躺在柴房里。
下体在流脓,黄绿色的,带着腐肉的甜腥气。
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不,不是三个,是四个。
她记不清了。
他们的脸是模糊的,但他们的手是清晰的。
那些手撕开她的衣裙,掰开她的腿,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后庭,两根手指插进她的下体,还有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她想叫,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咯咯声。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裂开了,不是处女膜,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像是一根弦断了,崩的一声。
画面又换了。
她看见自己在照镜子。
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上全是溃烂的疮口,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腹,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流脓。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个疮口,疼得浑身一颤。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已经不是十四岁了,是一张苍老的、枯槁的、像鬼一样的脸。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她想哭,哭不出来。她已经没有眼泪了。她的泪腺早就干了。
画面再换。
她被按在地上。
三个男人,同时。
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体,一个在后庭。
她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脓血。
她的后庭——那是她最痛的地方——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顶穿了。
她整个人在抽搐,不是快感的抽搐,是身体濒临崩溃的本能反应。
她的腿在蹬,但蹬不动,被按得死死的。
她的指甲在地上抠,抠断了,指甲盖翻起来,血淋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