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刘营长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小子这点苦都受不了,要是当了兵可怎么办?我们当年打仗,在雪地里一趴就是几个小时,动都不能动。你这还有‘软座’坐呢!”
何雨柱喘着粗气爬回车上,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苦着脸问:“刘营长,这个破车,怎么连暖风都没有?”
“军车哪有有暖风的,有暖风的都是大人们做的小轿车。”刘营长显然把何雨柱当成啥也不懂的土鳖了。
“好吧!那下一站在哪儿停啊?再这么走下去,我这小身子骨都要被折腾散架了。”
刘营长神秘地笑了笑:“再有一天,我们车队就到我的家乡淮安了,咱们在那儿休整一天,我请你吃最地道的淮扬菜。”
“在你家休息一天?那太好了!”何雨柱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淮安有啥好吃的?我这人可是个吃货。”
刘营长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如数家珍:“淮扬菜可是四大菜系之一,软兜长鱼、平桥豆腐、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保管让你吃得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何雨柱撇撇嘴,心里嘀咕:也就狮子头还凑合着能吃,其他的都太寡淡,不合自己的口味。他话锋一转,问道:“刘营长,你家是不是当地的大财主啊?”
刘营长笑着摇头:“算不上。之前小鬼子闹得凶,家里存的钱都被抢光了,就剩下点田地。”
“除了你,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当官的?”何雨柱又问。
“我还有个哥哥,在南京国防部做事。家里还有个弟弟,跟你年纪差不多,皮得很,没人管得住。”
何雨柱又熬了一天,直到下午两点,卡车终于驶入了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村落。
白墙黛瓦的民居沿着河岸排开,小巧的石桥横跨在流水之上,透着古朴雅致的韵味。
村子规模不小,就坐落在大道边上。
一行人把车开进了刘营长家的祖宅,刚下车,就受到了刘家全家人的热情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