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本想借他们点钱,可听说刘光天居然怂恿那几个孩子抢何雨水卖冰棍的钱,就摇头道:“我一个月才三十六万,还不如你家海忠挣得多。我家日子过得好,都靠柱子挣些外快撑着,他娘的那点积蓄,年初他大舅家办喜事都搭进去了。现在桂芝又怀着孕,还得买点好的给她补补,哪有余钱。”
二大妈没借到钱,哭得更凶了。
阎埠贵胳膊刚好,看到刘家鸡飞狗跳,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干脆起哄道:“他二大妈,你家不是天天吃鸡蛋吗?怎么可能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阎老西你个王八蛋!”二大妈破口大骂,“要不是你从我家坑了六十万,我家能这么紧巴吗?”
阎埠贵冷哼一声:“我三个月打着夹板,你以为我容易?要不我把你胳膊也打折了,给你六十万,你愿意不?”
“你来打!打完就给我钱!”二大妈彻底犯了浑。
阎埠贵一看她这样,扶了扶眼镜,骂了句“不可理喻”,转身就走。
刘海忠刚停下手,刘光天突然从板凳上窜起来,指着他吼道:“刘海忠,你等着!你也有老的那一天!”
说完拔腿就跑。
刘海忠气得眼前发黑,扔下笤帚就要追,被易中海一把抱住:“老刘,消消气,再闹下去,院子里的人都别睡觉了!”
这时刘光奇才从屋里出来,叹了口气:“爹、妈,别气了,二弟还小,再过两年就懂事了。”
“我就怕活不到那两年,就先被他气死了。”二大妈抹着眼泪。
“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说道。
围观的人陆续回家,何雨水和几个小姑娘却一个个满脸幸灾乐祸的笑。
阎埠贵回到家,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掺了水的二锅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几粒花生米——是上课时,从班里成绩最差的学生刘爱国那儿没收来的。
杨瑞华说道:“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喝上酒了?”
“高兴!”阎埠贵抿了一口酒,“刘光天这个败家玩意儿,总算闯了大祸。我看这回刘家是真没钱了,都开始借钱了!”
“何大清也真够抠的,家里那么有钱,一分都不借。”杨瑞华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