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爹跟鬼子解释的时候,也问了翻译官是不是许富贵说的,翻译官也点头了,可我跟您这么说,您最多也就信个五六分。加上老太太作证,就板上钉钉了。都一个院住着,没谱的话我们也不能说不是。”
“柱子你可以啊!还跟我讨论起证据了!要说这个聋老太太也是厉害,隔着墙,能听见人说话?合着她这聋……还带挑拣的?”
何雨柱一拍大腿:“我猜老李家和刘海中家也听到了,就是人家未必跟您说。”
其实这事儿,是何雨柱自个儿把他爹的话和趴在房顶上瞅见的场面,七拼八凑琢磨出来的。
阎埠贵这回是真信了七八分,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沉下脸来:“有这么个‘汉奸’秧子在,咱们全院儿老老少少,往后不会有安生日子过了!”
“可不就是这话嘛!”何雨柱赶紧附和。
“你爹……花了多少‘买路钱’?”阎埠贵又凑近些,满脸都是打听闲篇儿的热切。
“家里就剩最后五块大洋,全都给出去了。这下可好,家底儿都掏空了!”
“不至于吧!你爹一个大厨,怎么也有几百的存款吧!”
“你说的是您自己吧!我爹都没钱把我妈送医院,哪有钱?”
“昨天我看你爹跟鬼子出去的时候,鬼子还挺凶的,那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摇头,心里暗骂阎老西,问的可真仔细,以后还是要远离这个人。
“给的钱少呗!填不满那帮饿狼的胃口呗!”何雨柱一脸愤懑,“我爹说,一个鬼子还比较好说话,另一个大脑袋的鬼子是个死心眼儿的,拿了钱,还要逼着我爹把我给找回来不可。我爹没辙,只好硬着头皮带他们满世界找我。嘿,也巧了,刚走到胡同口,我正好往回走。那帮鬼子一瞅我脑袋上缠着白布,还渗着血丝儿呢,这才没再难为我爹,把人放了。”
阎埠贵立刻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昨儿个,瞅见你爹让俩鬼子架着胳膊押走,我这心里头啊,就跟油煎似的,抓心挠肝的难受!”
何雨柱没接阎埠贵虚假的话,他小拳头攥得嘎嘣响,恨恨说道:“这次我们和许家就是不死不休了,您也最好加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