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想立刻动手,见他吃得高兴,便多给了半分钟,等他把几个荔枝吃完,才从背后一掌把他打晕,三下五除二换上了他的制服。
他把两个果盘的东西拼了拼,重新码得漂漂亮亮,端起来直奔九号包厢。
还没到门口,八号包厢里走出个保镖,冲他招招手:把果盘给我吧,我送进去。
何雨柱左右一瞄,走廊里没人,二话不说把保镖也收进了空间。
随即,他敲响了九号包厢的门。
敲了快半分钟,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醉眼惺忪地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懂不懂规矩,这包厢不许外人进——咦,你怎么是个大叔?光头酒醒了大半,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何雨柱面不改色:经理是我远房亲戚,给我放宽了年龄限制。
光头这才了一声,嘿嘿笑起来,语气松散了些:这经理也不行啊,让你当个副经理多好,这么大岁数还端盘子,不是给他丢人吗?
何雨柱没搭腔,眼睛却越过光头的肩膀往包厢里瞄。
光头一下火了,抬手就朝他手里的果盘扇过去,嘴里骂骂咧咧:老东西,吃过的水果也敢往这里端?”
何雨柱轻轻躲开,果盘在他手里纹丝未动。
但这一闪的工夫,他的目光已经看清楚包厢里的一切。
射灯拼命地闪,音乐震得墙壁都在发颤,五个姑娘围着茶几跳着热舞,短裙飞旋,白花花的腿晃得人眼晕。
男人堆里,有两个已经脱了上衣,搂着姑娘的腰往沙发上倒,酒瓶子滚了一地。
看什么看!
光头见他还盯着里头不放,蒲扇似的大巴掌兜头就扇了下来。
何雨柱头一偏,果盘交到左手,右手闪电般切中光头的后脖颈。
光头连声都没来得及出,两眼一翻软了下去。
包厢里剩下的四个人反应极快,一瞧情况不对齐刷刷伸手往怀里掏枪。
何雨柱心说坏了,原本不想把几个陪侍女人收进空间。
此时形势危急,也顾不上那么多,意念猛地一动,整个包厢里的人全被他收进了空间。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的保镖忽然冲出来,使劲敲包厢的门。
何雨柱心想,哪里出问题了,他们应该没听到他出手的声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