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没有!”王建臣把手举起来,新娘祖奶奶的发誓。
“你老老实实交代,我把背后的人揪出来,你罪过还能轻点。你要是嘴硬,把那帮人放跑了,翻下山崖那几条人命,我可全算在你头上。你自己掂量。”
王建臣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两圈,“何老板四辆车在哪掉下去?我怎么没看到火光啊?”
何雨柱也是佩服这人,这时候,还要问清事情真相。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要是不说,我立马弄死你。”
王建臣是亡命徒不假,可亡命徒最清楚一个道理——同伴生来就是用来卖的。
“有五个人……”他声音压了下去,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都是美籍华人,在上一个宾馆动的手脚。您这会儿去追,还来得及。”
“姓名,长相特征,去了哪个方向。”何雨柱一字一句地问道。
王建臣扑通一声跪在沙地上,说道:“老板,我说!我全说!可我要是说了……您能不能留我一条命?”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一步跨上去,手掌直接扣住他的后脖颈,五指收紧,像铁钳子卡住了猎物的喉咙:“你再跟我提条件,我现在就拧了它。”
王建臣脸瞬间涨红,双手乱扒拉:“我说我说!我就是个传话的!动手的是那五个人!我就是帮他们望风了……”
“别跟我耍心眼。”何雨柱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王建臣整个人都被他提起来,只要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断了,他的脚在半空乱蹬。
“我说!我都说!”何雨柱这才把他放下来,王建臣喘了几口粗气,才说道:“他们……他们其中一个人说漏了嘴,说要去天府的酒吧街玩。要是我没猜错,今天他们已经在那里了……”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三秒,确认他没再藏着掖着,突然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
王建臣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何雨柱意念再动,把人收回空间。
他转身出了山洞,快步走到山路边,放出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着撕开夜色。
低头扫了一眼仪表盘——深夜十二点过十分。
何雨柱暗骂一声,要是这帮人今晚玩完明天就走,他连影儿都摸不着。
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颗出膛的炮弹,沿着盘山路咆哮着冲向川府方向。
等他把车开进市区边缘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
何雨柱本想眯一会儿,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他怕自己一闭眼,那帮人就踩着早班飞机溜了。
他方向盘一打,直接奔机场。
这帮人要跑,肯定不会坐火车,坐飞机是最好的选择。
他把车在停车场停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航站楼,在国际出发口等着。
他打开了系统的扫描功能,开始监控着一张张经过的脸。
结果这一守,就是一整天。
从晨光熹微守到日头西斜,根本没见到那五个人。
在最后一班飞往海外的航班起飞之后,何雨柱才从一个凳子上站起来。
他出了机场,开车回到市区,开了一间酒店,连外套都没脱,往床上一倒,睡了几个钟头。
再睁眼时,窗外已经黑透了,街面上的喧嚣顺着窗户缝渗进来。
何雨柱洗了把脸,下楼打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何雨柱拉开后座门坐进去,递过去一张百元钞:“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钞票,眼皮跳了跳:“您说。”
“川府这边,外国人晚上爱去哪种酒吧?”
司机想了想,说道:“您要找那种地方啊,那得去岷山南路。那一片全是酒吧,一到晚上,整条街都跟炸了锅似的,能闹腾到凌晨。”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您现在就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