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坐在客厅里生闷气。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两下。
“进来！”
秦天真推门进来了。
何雨柱抬眼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天真啊，”他声音发沉，“我得替何峥跟你道个歉。那小子的事……你估计也知道了。这事是他做得不对，还好我们发现得早，没闹出大事。”
秦天真点点头，眼圈微微泛红：“爹，其实这事也不怪何峥。东南亚那边经济不景气，外贸差不多全停了。房地产这边，他也使不上劲儿，自个儿愁得头发都白了。再加上看着马睿那边风生水起，他就是……太想证明给您看，有点急于求成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又是一声长叹，抬头看她：“你怀孕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何雨柱抿了抿嘴，干脆把话挑明：“天真，我不瞒你——那小子就是对那女人起了邪念，别的都是托词。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就跟他离婚，财产分你一半。”
秦天真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哽咽：“我不怪何峥，他这段时间……实在太压抑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脸上半点笑意没有：“生意不好就找女人？何家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至少当两年董事长，让何佳当副董事长。就房地产那点事，你们两个足够了。贸易那边还有棒梗和易小天呢。”
秦天真红着眼眶，低声求情：“爸，你要是真把他撸了，我怕他……怕他会想不开。”
何雨柱冷笑：“想不开？还能自杀？他要敢自杀，就让他去死好了！没出息的东西！”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陈雪茹端着杯茶走进来，显然在外面听了一阵。
她没急着说话，先把茶水递到何雨柱手边，才淡淡开口：“儿子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你也不能跟训小孩似的，让他多没面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何雨柱接过茶杯，没喝，重重往桌上一搁：“两年之内，我不想再让他干董事长。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我以前还觉得他多少有点本事，好歹能守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现在看来，连这点本事都不够！”
他越说越气，抬手朝窗外一指：“你看看人家马睿，广告公司和影视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你再看看他——外贸一不行，房地产什么都不干，全扔给别人，自己天天打高尔夫、找女人，还美其名曰开拓欧美市场。你不觉得可笑吗？”
陈雪茹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劝：“柱子，你不能要求咱家儿子跟你一样。他就是个凡夫俗子，能靠自己的本事把家业攒到十几个亿，已经算他有能耐了。跟同龄人比，他也是个成功者。可到了你这儿，啥都不是，他心里能不扭曲吗？你这么处置，确实不妥当。”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这事就这么定了！谁说也没用！”
陈雪茹见他是铁了心，也不再多劝，话锋一转：“那……间谍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沉下脸，想了想才开口：“我抓了他三个人，审过了。过段时间会有接头人过来……我准备带上其中一个人，去跟他碰面。到时候随机应变。”
陈雪茹看他消了气，才说道：“柱子，你要是不给何峥活干，那我就让他接我这一摊子了！”
何雨柱没接话，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转了几圈。半晌，他停下来：“那这样——满丫头那边研发出一款聊天软件，叫‘顺聊’，现在还在初级阶段。让他去管那边！”
陈雪茹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她可是听何雨柱描绘过未来世界的人——以后电话都没人用了，人人用的都是通讯软件，那可是个大买卖。
到了这会儿她才算彻底明白：何雨柱这是先让何峥栽个跟头，再甩给他一件真正的大事干。这才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陈雪茹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这个好！这个好！”
何雨柱却沉下脸，语气不容商量：“好归好。他今后的每一项重要决策，都要跟我汇报，不能自己做主。”
旁边的秦天真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事到底是好是坏，忧心忡忡地说：“爸，何峥这个人一根筋。您让他重新去干一个完全陌生的行业，我怕他……适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