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说道:“我马上给刘经理打一个电话,让他好好安排你。”
“千万别,你要表现出不怎么情愿管这件事的态度!”何雨柱嘱咐道。”
“好,我听你的!”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稍作装扮,摇身一变,活脱脱成了一个年过四十的淳朴庄稼汉。
他上身穿了一件绿色旧军服,蓝裤子,屁股上还有一个补丁。
浦东城市综合体工地,负责人刘彦忠打量着何雨柱。
碍于胡八一的面子,刘彦忠态度还算客气,他掏出烟盒,弹出一根香烟递过来。
何雨柱连忙双手接过,随即从兜里摸出老式火柴,嚓的一声擦亮火苗,先恭恭敬敬给刘经理点上烟。
火苗亮起的瞬间,刘彦忠微微低头凑上前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在工地上干活,你这种鞋子可不顶用。必须穿鞋底带钢板的劳保鞋,万一踩在生锈的铁钉上,染上破伤风,轻则截肢,重则连命都保不住。”
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挂着憨厚老实的笑容:“多谢经理好心提醒!我这人不会技术活,只是有把子力气。还有,我想挣块钱。”
刘彦忠吐出一口烟,笑了,“在工地上挣快钱,你想什么呢?对了,你跟胡老板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
何雨柱挠着后脑勺傻呵呵一笑:“我俩爷爷,是亲兄弟。”
听完这话,刘彦忠就笑了,“你不是想要块钱吗?做装卸工按件计费,你干吗?就是扛水泥、搬钢筋那些活。”
何雨柱眼睛瞬间一亮,搓搓手,“干!我就喜欢这种不用费脑子的活儿,脑子越想事越糊涂,出力气最省心!”
刘彦忠被他这副实在模样逗笑,摇了摇头叮嘱道:“你先试工两天,要是扛不住高强度的体力活,我再给你调换轻松点的岗位。怎么说你也是老板的亲戚,总不能让你硬生生累垮。”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下,顺势往前凑了半步,装作随口闲聊的样子问道:“对了经理,咱们这个大工地,拢共大概有多少工人啊?”
刘彦忠眼神骤然一紧,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冷笑:“怎么,说来说去,你还是胡老板派过来暗访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经理可别误会,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第一次见这么大规模的工地,想四处逛一逛,回去也好跟老家的同乡吹牛显摆。”
刘彦忠心里已经对何雨柱的身份存有疑虑了,先入为主认定他是老板派来暗访的人,他当即换了一副态度:“咱们工地差不多有两千号工人。你也姓胡,胡老板也姓胡,老话讲一笔写不出两个胡字。今天你先不用上工,去领一顶安全帽,在工地里随便转转,看上哪个片区的岗位舒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调换过去。”
何雨柱暗自感慨,这个刘彦忠倒是心思敏锐,隐约察觉到自己绝非普通务工人员,只不过误会成了老板派来巡查的人。
就在这时,工地远处突然腾起一大股浓密的黑烟。
刘彦忠神色一紧,急匆匆说道:“我这边出急事了,得立刻赶过去处理,先失陪了。”
话音落下,他迈开步子,朝着冒烟的事发地点快步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