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尼特抬眼看向他，目光清冷：“你心里有推测，那是你的个人想法，不能算作实证。暗影组织跟我们周旋数十年，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至今，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连对方一张照片、一枚指纹都没能掌握……我凭什么采信你的猜测？关于暗影首领的身份，外界早已流传不下百种说法……”
吕特死死盯住他，嘴唇反复翕动几番，沉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黑石集团绝不能咽下这口恶气。你们不肯出手，那我们自己处理。”
“做事谨慎些。”特尼特淡淡提醒，“你也清楚，眼下cIA的核心精力全放在前苏联各加盟共和国，忙着扶持我方代理人，实在分不出多余人手介入你的私事。”
吕特站起身：“那就不多说了。”
说完，他怒气冲冲摔门离去。
四九城，杨静回来已经整整一周，可关于她的各类传闻从未断过。
起初全是剧组停工、周导演与制片人林峰意外身亡的消息。
头几日网上还有不少人惋惜悼念，可没过多久舆论风向彻底扭转，各类阴谋论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小报上到处流传着杨静被外籍富商包养、马睿为泄愤雇凶杀人的谣言，闹得满城皆知。
马睿看到这些报道，后背一阵发凉，瞬间反应过来，有人暗中针对自己下手。
他立刻派人追查这些流言的源头。
紧接着，何氏集团私下豢养凶徒的小道消息，如同长了腿脚一般，在街头巷尾悄悄散播开来。
何雨柱翻完当日报纸，脸色骤然沉下，一掌重重拍在桌面，满腔火气直冲头顶：“我难得留几分余地，没动他们家中老小，这群人反倒转头过来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径直去找柳如丝：“姐，麻烦你帮我查一查，到底是哪路人马在背后暗中作祟。我有种直觉，这批人的手段，比林峰那帮人高明太多。”
柳如丝听完，眼底浮起几分了然的笑意：“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林峰那边的残余势力在暗中折腾。上次你跟我说起这件事后，我就派人查过他的底细——这人表面光鲜，底子实则不干净。”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紧。
柳如丝继续说道：“林峰的父亲是保密局退役旧人。林峰当初来大陆，身上本就带着任务，这些情况我们早就知晓，上面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动他。如今他身死，他家里那群人怎会善罢甘休？想来是他身边哪个助理把消息传回了老家，才生出这些事端。”
“姐，我们不能任由他们肆意造谣。时间久了，黑白颠倒，对咱们集团声誉损伤极大。”
柳如丝轻轻点了点头：“那就直接斩断他们的根基。他们不是有钱收买媒体散播谣言吗？咱们就让他们再也拿不出一分钱运作。”
话音落下，她从抽屉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这是林家全部产业资产分布明细，我手下早已摸排清楚。以你的能力，想要端掉他们所有产业算不上难事。等林家彻底败落、囊中羞涩，那些收钱办事的媒体自然会作鸟兽散——没人愿意白白替一个没钱的东家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