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指尖在茶杯沿上慢慢画着圈:“这个邀约,背后有白房子的影子吧?”
李斯特摇头:“这我不清楚,我只负责传话。比赛内容可能还是多对一,但何先生放心,每个环节都会征得您同意。”
何雨柱心里飞快盘算——他本就想找机会接触美方权贵层。
认识这些人后,往后他们若敢做得太过分,那就不好意思了……
“李斯特先生,我暂时不能拍板,得回去跟领导商量。反正我们还要待一阵,回头给你准话。”
当晚何雨柱就找到李主任,把情况和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说了。李主任听完没拦,只反复叮嘱:“这群昂撒人处处是坑,你万事留个心眼,别钻套子里去。”
何雨柱淡然一笑:“老李放心。该忐忑的是那群富豪——他们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让他们一个都出不了那个俱乐部。”
旁边的石副主任重重点头:“这话我百分之百信。老何的本事,我清楚。”
龙副主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要我说,这份邀约倒像是对方递过来的橄榄枝。他们……兴许是想进一步摸您的底。”
他没把话挑明,但何雨柱瞬间心领神会——美方上层多半已经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如今他们正跟巴比伦打得焦头烂额,绝不想再招惹何雨柱这尊神。这邀约,搞不好是来缓和的。
思虑周全后,何雨柱坦然接下了这场富豪俱乐部的拳台之约。
三天后,泰森亲自开车来接。
车子在公路上开了2个多钟头,拐进一片繁叶茂的树林。
继续深入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那座庄园简直是从十八世纪油画里直接裁出来的。
主楼奶油色的巴洛克风格,廊柱上缠枝玫瑰雕得栩栩如生。
草坪修剪得比地毯还齐整,喷泉池里立着白色大理石天使,水珠溅在翅尖上碎成一蓬细钻。
可最扎眼的,是草坪外围三步一岗的黑西装保镖。
何雨柱跟在泰森身后下车,沿着鹅卵石甬道走了一分多钟才到别墅大厅。
推开门,他微微一怔——这大厅大得离谱,几乎有半个足球场那么阔绰。
水晶吊灯从穹顶倾泻下来,光线铺得到处都是。
厅里聚了一百多号人,男女老少,清一色高定行头。
男士们西装笔挺,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袖口下的表盘闪着细碎的光。女士们则像从时装周t台上直接走下来的,衣着时髦,珠光宝气的。
她们娇滴滴地挽着男伴的臂弯,睫毛扑闪间扫过何雨柱身上那件旧夹克,又飞快挪开,嘴角那一丝弧度分明在说——这人还能活着出去吗?
一个负责人把泰森叫到一边低语几句。
泰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走回来时步子都有些发沉,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嗓门:“何先生,我刚被告知——今儿不是拳击,是……搏杀。二十个打您一个,这跟我之前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他咽了口唾沫,攥住何雨柱胳膊,“不行咱就撤,我泰森再落魄,也干不出把朋友往火坑里推的事。”
何雨柱笑了,说道:“今天他们是把我当成角斗士了。那我就让他们开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