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高处一名老者率先开口呵斥:“这个华夏人太过凶残狠厉,行事全然违背公序道德!”
“没错!他就是刽子手!这种人理应关进监狱严加惩处!”一道尖锐女声紧随其后叫嚷。
“把他抓起来!”此起彼伏的呵斥声接连响起。
何雨柱早就看透这群昂撒人的卑劣本性,却没料到对方打赢不认账,反倒倒打一耙。
赛前白纸黑字写明禁止携带凶器,这群人反倒私自配备指虎、铁链这类杀器,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到头来竟要被他们定罪抓捕。
他立身满地血泊之中,仰头望向看台上那些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面孔,深吸一口气,心底冷怒暗忖:你们既然言而无信、翻脸无情,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半分情面。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瞬间将支撑整圈环形看台的几根主力承重柱尽数收纳。
仅仅一秒过后——
轰隆——!!!
整座看台如同抽掉地基的积木高楼,轰然坍塌垮落。
铁架扭曲弯折、钢钉崩射飞溅、木板碎裂崩开,无数建材碎屑铺天盖地翻涌着。
此起彼伏的尖叫骤然炸开。
上一秒还端着优雅姿态品酒闲谈的权贵男女,此刻如同下饺子一般,从七八米高的看台接连滚落。
有人卡在断裂座椅缝隙里动弹不得;有人被弯折铁管刺穿大腿皮肉;还有人被飞溅木屑扎进胳膊、小腹……
哭喊声、求救声,与钢架扭曲咯吱的刺耳声响交织在一起,整座搏击大厅俨然变成一片混乱惨烈的屠宰场。
前一刻这群人何等风光体面,此刻便何等狼狈不堪。
何雨柱静立铁笼之内,漠然冷眼注视着笼外这场乱象。
他抬手一把撕碎身上破损衬衫,利落地给自己后背伤口简易包扎绷带。
泰森全程站在铁笼外侧,并未被坍塌建材波及受伤,满眼震惊错愕地看着大厅翻天覆地的变故。
何雨柱抬眼看向慌作一团的裁判,高声喝道:“还不打开铁笼大门?”
哪知裁判转头冲着冲进来的医护人员大喊:“先去抢救看台上受伤的观众!笼内伤员稍后再说!”
这话一出,何雨柱怒火再起,心念一动,动用空间能力收走屋顶全部固定吊顶的螺丝。
“轰隆!”一声巨响炸开。
整片天花板轰然坠落,一盏巨型水晶吊灯直直砸落,尖锐灯尖径直刺穿裁判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