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泰森背着李斯特,同何雨柱一同冲出建筑大门时,三人全都体力透支,瘫坐在门外地面大口喘息。回头再看那个大厅彻底塌了,里面的人有罪受了。
泰森喘匀气息,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郑重开口:“何先生,多谢你出手救下李斯特。要是晚一步,不堪设想。”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必客气,若非你把钥匙扔给我,我此刻还被困在铁笼里,我们算是互相搭救。”
李斯特瘫坐在地,死死按住受伤的腿,满脸愧疚看向何雨柱:“实在抱歉,何先生……我早料到会发生这种祸事,说什么也不会帮你接下这场赛事,真的对不住。”
何雨柱眼珠一转,顺势岔开话题:“依我看,我们这分明是遭遇了恐怖袭击。”
泰森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听闻此话瞬间暴怒,双目圆睁,咬牙切齿低吼:“若是让我查到幕后搞鬼的人,定要拧下他的脑袋!”
何雨柱没有接话,蹲下身查看李斯特的腿部伤势,轻轻捏了捏错位的骨位,抬头说道:“李斯特先生,你若是信我,我可以当场帮你接好错位骨头。”
泰森当即摇头拒绝,态度十分坚决:“不行,必须交由专业医生处置。”
何雨柱淡然一笑,没有再多坚持。
他本是好心相助,可在异国他乡,一片善心未必能换来安稳,对方心存顾虑,他自然不愿多做辩解。
远处救护车与警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车灯刺破沉沉夜色。
何雨柱起身看向泰森:“我先走一步,改日再碰面。”
李斯特疼得不停倒抽冷气,仍旧勉强开口:“何先生……你那场搏击的奖金,恐怕很难拿到手了……”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李斯特先生,你比我更清楚这边的规则,麻烦帮忙多催促一下。我今天也受了伤,总不能白白卖命一场。倘若对方执意拒付酬劳,我不介意走法律途径起诉讨要。”
泰森闻言忽然咧嘴大笑,露出一口洁白牙齿:“你的酬劳,我来帮你讨要!”
何雨柱没再多言,转身迈步融进夜色之中。
回到入住酒店,他第一时间找到李主任,将当晚整场变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李主任听完许久沉默不语,眉头紧紧拧起,显然在斟酌代表团后续应对方案。
何雨柱出言宽慰道:“老李,其实不必过分焦虑。这种地下搏击本就见不得光,涉事各方谁都不会主动把丑闻公之于众。毕竟在天天标榜自由民主的地界,爆出拿人命取乐的丑闻,没有一方能体面收场。”
老李沉思片刻,沉声提醒:“明面上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对你动手,但你一定要提防对方暗中使阴招。”
何雨柱唇角扬起笃定的笑意:“这点您大可放心,我不怕。他们如果太过分,那就鱼死网破,我拿出赛事合同,看谁颜面尽失、损失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