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柱子,你和何晓生活的环境不一样。他是在优渥的环境里长大的,自然不需要争抢,性格就温和。咱俩那个年代是用杆子解决问题,能一样吗?”
方登眼眶红红的,抽噎着说:“爸,是您把我救出来的,您知道我的痛处。有何晓这样对我好的人,就算他是个穷光蛋,我也愿意嫁给他。何况他还那么有钱。”
何雨柱心里暗想,这丫头本事不小,居然反客为主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你愿意待在医院里,是不是也和童年记忆有关系?”
方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哽咽着说:“小时候那场大地震……我亲眼看见好多人,就是因为没等到大夫,就那么没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发了誓,这辈子,能多救一个人,就多救一个人……”
窗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何雨柱没再说话。他一时也分不清,这丫头是演的,还是真有一颗菩萨心肠。
他转头看了王霞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姐姐,你们娘儿俩,一个拿手术刀,一个办养老院,都是修功德的事。我是真心佩服。”
王霞撇了撇嘴,橘子皮丢进垃圾桶:“你这话说的,是在夸自己吧?我开那养老院,可实实在在是你给的。”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我走了。要是继续在这儿待着,被你们感化了,真该去庙里当和尚了。”
“柱子,抽空去看看老周。”王霞忽然说,“他快不行了。”
“好。我看完大舅就去看他。”何雨柱边说边往外走。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陈雪茹就凑了上来,语气里带着火气,“柱子,你为啥答应何峥继续去俄罗斯做生意?听说莫斯科现在乱得很!”
何雨柱把外套随手往沙发背上一搭,弯腰换鞋:“我跟他说了,做生意行,但人不能自己去。除非我跟着。你也得告诉秦天真,他但凡想去,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现在的俄罗斯,早被m国渗透成筛子了。他去危险很大。”
陈雪茹这才松了口气,靠着他坐下,“柱子,你发觉没有?何峥跟马睿这俩人,现在明里暗里都在较劲。这次他重启边贸生意,就是要和马睿竞争,你说,这时间长了,两个人会不会滋生仇恨?”
何雨柱嘴角扯出点浑不吝的笑意,“男人嘛,较较劲算什么。再说了,他俩再怎么折腾,来钱速度都比不上我。只要我还活着,他们翻不了天。”
陈雪茹歪着头看他,目光带着探究:“你天天话里话外想让马睿当何氏集团的掌门,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何雨柱故意卖了个关子,“假作真来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陈雪茹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明白了。你不停给马睿戴高帽子,其实不是真觉得他行,而是换着法儿培养他。”
何雨柱笑了,翘起二郎腿:“人成长的环境不一样,培养的方式自然不同。何峥是被你捧在手心里宠大的,马睿那是被雨水打压长大的。何峥就得继续打压,马睿就得继续鼓励……”
陈雪茹伸手戳了他一下,笑骂:“你太坏了。你这不就是挑动群众斗群众吗?何峥都派人去马睿的公司做卧底了,你知道探听到什么消息吗?”
“什么大消息,让你这个舅妈这么八卦?”何雨柱挑眉看她。
陈雪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刘薇怀了马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