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眉头拧成疙瘩,满眼的抗拒和怀疑,死活不肯信眼前这人能在一架飞驰的客机上玩什么时空穿梭的把戏。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弗里先生,既然都把地点说了,就给我参谋参谋,我要炸哪个基地,能让军方那帮疯子没办法打飞机了?”
弗里垂下脑袋,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硬得像块石头。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猛地抬手一拳,又快又狠,正砸在他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条腿折成个诡异的角度,疼得弗里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角哗哗往下淌。
“我这人吧,骨子里老实巴交,你们不惹我,我也从不主动挑事。可你们呢?一回回往死里逼。就说这回,要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我本来是跟你们讲和来的,可你们总跟我玩零和博弈那一套。”
他蹲下身,拍拍弗里惨白的脸,“今天你要老老实实把该说的都说了,我给你个痛快的。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弗里被何雨柱折磨了半天,才开了口:“你要是想要阻止军方发射导弹,那必须炸毁关岛的ARSR-4远程对空预警雷达站——那是整个西太平洋关岛空域唯一的远程探测设备。雷达一毁,军舰、轰炸机就彻底失去远距离锁定客机的能力……”
何雨柱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你很好。吃点甜的,腿会轻松些,继续说,你还有什么招?”
“你要是真有时空穿梭的本事,可以炸阿普拉海军港的码头弹药仓库……摧毁停靠码头的驱逐舰……”
“可任何一艘军舰都可能袭击民航飞机!”何雨柱追问。
“实在不行……就把客机迫降在亨德森机场,那岛上已经没什么军人了。”弗里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