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干本来挺横,一看工作证和盖着大红章的介绍信,顿时气焰矮了半截。
他叹了口气,换了副笑脸:“原来是何厂长啊,失敬失敬。我们几个公社的人过来,是想找你商量点事儿。你看看你,一下子用了两千多人在这儿腌咸鱼做鱼干,我们那边生产都受影响了。”
何雨柱知道他是找借口,多少也要给个台阶下。他把二栓叫过来,板着脸问:“二栓,你这工作怎么搞的?我让你去联系人,你没跟公社打招呼吗?”
二栓多机灵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赶紧顺杆爬:“哎呀,真对不住真对不住!我都是跟各个生产大队联系的。大队长说他们把这事儿汇报给公社了,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一听就懂了——肯定是村子里的大队长们,见派出去的大多是女社员,加上现在玉米种完了地里没啥活,就想私自挣点外快,不想给公社交钱。公社没捞着好处,这不就找上门来了。
肖干成一看这架势,也就坡下驴:“何厂长,不瞒你说,我们公社也派人出去打过鱼,可从来没打到您这么多过。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
何雨柱笑了:“我也不瞒您,我用的是一条快船,去半岛那边打鱼,危险得很。我有好几次都被人追着跑。公社要跟着去也行,出事我可不管。”
几个社长一听这话,顿时缩了脖子,谁也不敢接茬。他们是海边人,怎么能不懂这些道理?
他们凑一块嘀咕了半天,肖干成又开口了:“何厂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打回来的鱼,卖给我们一部分。我们拿出去,换点粮食,这一年来不是闹旱灾,就是闹蝗虫。我们这公社里也穷啊!”
何雨柱当即点头:“这个没问题。一天,我卖给你们一万斤鱼,只收个柴油钱。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
几个社长商量了一下,满意地走了。
从此之后,找何雨柱买鱼的人越来越多。
有各工厂的采购员,也有医院的司务长,只要拿出介绍信或者工作证,何雨柱都便宜卖。
可要是鱼贩子,给再多钱他也不卖。
日子一天天过去,海滩上的鱼干架子越搭越多,白花花的鱼干在太阳底下泛着银光,海风一吹,咸香味飘出二里地。
何雨柱空间里的两千多吨鱼也快见底了。他盘算着,该再出一趟远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