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操屄操到彻底忘我,他还忍不住一边拍打着我妈的大肥腚,以其宽阔光滑的腚面作伴奏,一边唱起了歌来。
他唱的歌好像还是《轻熟女》,一个名叫热狗的台湾说唱歌手唱的,歌词大概是这样:
她是个面临尴尬的轻熟女,今年 27 岁。
几年前经由朋友介绍,认识你。
她大我三岁,有着大姐姐的干脆。
看似姐弟恋,最后却含泪。
我跑去妈祖当兵,熟女说好伤心。
我的大头兵日记,都是在写熟女。
触景伤情弹着,思念的钢琴。
忘不了她芳名,忘不了那场景。
这几年,你到底是怎么过?
而这几年,我又到底是怎么活。
事过境迁,又怎么会是,这么折磨?
我的老天爷,让我们相遇,在多年以后。
我鼓起勇气,爱如潮水般的涌进。
可是我有了另一个她了,喔!这窘境。
这样尴尬的关系。
这样尴尬的我,尴尬的熟女。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足惜。
……
我都不知道他还会说唱,怪不得操屄的频率那么富有节奏感,真是除了国籍以外都和黑人一模一样啊。
可这唱的也不应景啊,我妈再过几年都快五十了,比二十七的轻熟女大了一轮不止,他俩也不是歌中的恋爱关系,他这到底是在唱个什么劲啊?
也别管应不应景,对不对人了。
许是在抒发 “我爱熟女” 的心情吧,总之他嘴里唱个不停,手上拍个不停的同时,胯下的大黑屌也在跟着节拍抽插我妈的大肥屄;势头十足,直把一坨肥得下垂的厚重阴囊都甩出了残像,拍打在我妈黑毛糊浆的肥阴埠上发出了连续的肉响声,都拍得红肿胀大了。
谁能禁得住这样折腾啊?
我妈被他一双黑手扣着肥软的玉肩,从身后操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头青丝亦随之飘荡飞舞,终于是在闷哼了一声过后,再也坚持不住,双眼泛白、香舌滑出,“啪” 的一声头着床面昏了过去。
这下,她整个上半身沉沉地压在床面上,胸膛将两颗滚圆硕大的香瓜奶锤压扁摊开成了椭圆形的奶饼状,像层蒲团软垫似的托着她的胸口,反倒使得她高耸巍峨的白玉磨盘山撅得更高了点,更加方便赵小驴从身后操弄了。
赵小驴见之大喜,也不管她的死活,自顾自地就顺着那双健壮肉感的肌肉玉腿把黑乎乎的脚丫子踩在了她宽阔厚实的大腚盘面上;脚掌踩进油肥软糯的雪白臀肉里,趾头勾着油光水滑的臀面,一左一右地将那座膏厚脂肥的肉磨盘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埋藏在淫肥臀沟当中的粉嫩菊轮和那被大黑屌操得白浆糊烂的黑毛大肥屄。
然后至上而下地,像钻井抽石油一样猛烈地贯穿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那黑瘦矮小的赵小驴就这样蹲在我妈高高撅起的肥磨盘上边,像只蹲在岩石上拉屎的野猴子似的,不断将自己胯下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黑屌探进我妈朝天张开的母穴里,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只留下两颗圆鼓鼓的肥卵蛋夹在两个屁股中间,龟头直直钻进她门洞大开的子宫口里,将子宫肉袋里的空气完全排出,从性器结合处间发出了一连串噗噗作响,连汤带水的阴道放屁声。
时而,他会连续抽插十几下,再把龟头完全埋在我妈的子宫里重重地转上几圈儿,每当这个时候,那座高耸巍峨的硕大磨盘山便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紧跟着他便急忙将大黑屌拔出,随即便有一道晶莹剔透的淫泉从那指向天空的屄洞里喷出,将他垂下的大黑屌与肥阴囊上沾染的郁白浓浆冲洗得一干二净。
而这样的流程也不知他重复循环了多久,那乌黑硕长的大鸡巴也不知进出了我妈的下体多少次。
或许是几百下,也可能已经超过了一千下。
总之,当窗外的第二场雨渐渐停息之时,我妈才悠悠从昏迷状态中醒转了过来。
“喔喔喔~~~大鸡巴猛男你怎么还不射呀?” 她的脑子懵懵的,但身体还是能感受到赵小驴的抽插,语气中有种惊讶的感觉。
不光她惊讶,我也惊讶,赵小驴这一炮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射出,如此恐怖的性功能怎能不叫人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