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续抽打我妈的大肥腚,像是在催促马儿快些奔跑似的,宽大的手掌在我妈白皙肉厚的腚盘子上留上了道道红印,激起臀浪滚滚,声声清脆,我妈也在他连番的催促下加快了甩臀的节奏。
一时间,屋内便回荡起了我妈的肥磨盘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的声音,与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绵绵不绝于耳。
他俩颠鸾倒凤,忘我交欢。而我,身为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却仍旧憋屈地蜷缩在床底下,透过墙边的镜子窥探他俩的身影。
看得乏了,我也渐渐不再关注他俩紧密结合的身影,而是百无聊赖地默数了起他们性器官结合分离的次数来。
一下,两下,三下……
十下,百下,一千下……
他俩的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在我头顶上的床板制造一次剧烈的震荡。
有好几次,我都被那下塌的床板给砸到了头。
这使得我不得不更加憋屈地缩紧身体,以免被他们发现床下有活物躲藏。
而在这躲藏的过程中,我逐渐失去耐心,开始谋划起了离开这个房间的方案来。
只不过,不论我怎么谋划,前提条件都是他俩先结束交尾才行,否则我就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赤裸裸地现形。
但是很显然,这场如火如荼的盘肠大战是没有那么快结束的。
赵小驴睾酮爆表,精力旺盛,乃是一个实打实的性爱超人,肥硕的睾丸给予了他无穷无尽的弹药续航。
而我妈身高体大,奶硕臀肥,有着一米八八似母牛般的爆硕大体格子,亦是一个乃操至极的肥熟肉便器。
因此,他俩的性战注定是翻天覆地,持久恒长的。
甚至有可能,他俩会这么兴致不减地交尾到天亮。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躲藏到床底下的决定,既然没有勇气阻止他们注定的交合,那么一开始又为何要自欺欺人呢?
我真是傻透了!
窗外的雨下了又下,床板晃动的声音响了又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我妈忽地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喔啊啊啊~~~我的天啊!老公!老公!你要操死我啊!我的亲汉子,你的大鸡巴真的太厉害了~~~”
一声浪叫过后,她脂肥肌厚的女体猛地颤抖了几下,紧跟着就无力地倒在赵小驴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嘟起粉唇对准他的臭嘴吻了下去。
而赵小驴也主动张大嘴巴回应了她。两张脸就这么贴在一起,舌头穿过彼此的口腔交缠滑动,互换唾液,传递温度,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吮吸声。
亲到情动,我妈甚至还一口含住了赵小驴的舌头,像是口交似的,两瓣朱唇裹着他粗肥黑紫的舌头上上下下地吞吐了起来。
我真的怀疑我妈是不是有什么恋丑情节了,不然她对着赵小驴那张黝黑猥琐的脸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呢?
不过,这么说也不合适。
毕竟她平时爱看的古偶剧都是由当下最帅气的男明星主演的,可见她的审美没有出现问题。
所以,是性高潮使她的视觉出现了错乱吗?还是说,女人其实没有那么颜值控,不然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美人心甘情愿地嫁给丑男了。
“妈的,你个骚屄,这才几下就不行了,换我来操你。”
见我妈没劲了,赵小驴还不肯放过她,直用双手抱住她油滋滋的肥磨盘,屈起两条精瘦的黑毛大腿,抬腰挺胯,竟是将那座宽厚肥圆的磨盘山架起,像大厨颠勺似的一下下地爆操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时间,我头顶上的床板便晃动得更加剧烈了。
眼瞅着,已有道道裂纹浮现在了脆弱的木板上。
怕是再这样下去,这张床就要经不住他俩的折腾散架了。
而床榻上,对此事并不知情的赵小驴仍在加快速度抽插我妈的大肥屄,速度快得胯下壮硕粗长的大驴屌都化成了一道黑色残影。
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使得乌黑肥硕的阴囊接连抽打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的同时,由下至上造成的冲击更是使她整具白皙肥熟的女体压在赵小驴的身上一颠一晃的。
螓首摇摆,青丝飞舞,真似一座震荡起伏的葫芦形玉山,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倒崩塌。
且随时间流逝,她胯下已经被赵小驴的巨屌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屄也开始泛起了洪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