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是快感的中心,也是自我的象征。
切割阴蒂,不仅仅是身体破坏,更是心理摧毁。
“开始。”
激光光束落下。
第一刀,从阴蒂顶端向下,纵向切开。组织被汽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痛苦是尖锐的、定位明确的,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入神经中枢。
林晚尖叫出声。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失控尖叫。
阴蒂的痛苦太强烈,太特殊,芯片无法完全转化。
80%变成快感,但20%的真实痛苦像火山一样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束缚带勒进皮肤,留下血痕。阴道喷出大量液体,混着血——阴蒂被切割时,快感和痛苦同时达到顶峰。
陈厉看着显示屏。神经信号峰值突破了记录,意识清醒度在下降——75%,70%,65%……
但他没有停。第二刀,横向切开阴蒂,形成一个十字形伤口。第三刀,第四刀,精细地切割阴蒂组织,像在雕刻一件作品。
林晚的意识开始崩溃。阴蒂的痛苦太强烈,太深入,触及了她最核心的自我。她在失去焦点,在失去清醒,在滑向混沌。
但就在这时,她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她开始唱歌。
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几乎听不见。那是一首儿歌,旋律简单,歌词幼稚。她在疼痛的间隙,用尽力气,哼唱那首记忆深处的歌。
“小星星……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陈厉愣住了。
激光器停在半空。他盯着林晚,盯着她的嘴唇,听着那微弱但清晰的歌声。
这个培育体,在阴蒂被切割的痛苦中,在意识崩溃的边缘,在芯片的强制快感中,在系统的全面控制下——她在唱歌。
唱一首儿歌。
一首属于人类的,属于童年的,属于自由世界的歌。
陈厉的手在抖。
不是生理的颤抖,是心理的震动。
他见过无数培育体在痛苦中崩溃,在快感中沉沦,在系统中失去自我。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培育体在性器被破坏时,用唱歌来保持清醒。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超出了系统的设计。超出了所有数据和理论。
他关掉激光器。
“记录:林晚在阴蒂切割过程中,出现异常意识反应。”他的声音有些不稳,“测试暂停。”
医疗凝胶被涂在阴蒂伤口上。组织在再生,伤口在愈合,但切割的痕迹会留下——阴蒂上会有一个十字形的疤痕,永远提醒她今天的痛苦。
陈厉解开束缚带。
林晚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彻底破坏——宫颈撕裂,肠道痉挛,阴蒂切割,全身都是伤口和排泄物。
但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无声地哼唱那首儿歌。
陈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
他拿起毛巾,沾湿温水,开始擦拭她的身体。不是医疗员的程序化清理,而是缓慢的,仔细的,像在照顾一个受伤的人。
他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擦掉她身上的血和排泄物,擦掉她腿间的精液和黏液。动作很轻,很小心,避开伤口,只清理完好的皮肤。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模糊,很涣散,但还有一丝清醒。
“为什么……”她问,声音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