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娄晗回避了这个话题,“但关于娱乐圈的那些指控你需要撤销。”
直接粗暴的话,几近命令。
娄晗对娄家到底有多少感情,他还真的不知道,但现在他应该要任由娄晗去干他想干的事情——即使不知道他的目的和用途,因为,就像娄晗种的玫瑰会枯萎一样。
娄晗一个年轻人,无异于是一只鸟,如果不让他间隔一段时间就自由自在的翱翔,那么他就会像花一样早晚会抑郁。
娄晗未来在自己的预期里,当然是永远留在他的身边,那么,就让他现在舒展一下自己的羽毛,为以后的蜗居提前做准备也好。
何况奚京祁早就想把他喜欢的东西都送给他,但是可惜,他根本不知道娄晗喜欢什么。
现在也好看看他会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表情平淡的奚京祁在听到娄晗的话之后,一瞬间就考量了这么多。
从以前,到未来。奚京祁思量了个遍。
最后,他同意了。
阿罗只看见自己老板,在听到娄晗的话之后,他那张大理石平滑锋利一样的脸,默然一下。然后就同意了。阿罗张开嘴,深深地“哇”了一声。
“好。我答应了。”奚京祁说完,发现自己的话像是和别人在谈判桌上所讲,立马态度再次柔和。
审讯室内。
“有什么事,以后你可以继续和我说。”奚京祁微笑,像是长辈在诱哄晚辈,奚京祁的发丝散在白皙的脸上,他红色的薄唇微合——他确实用基金做了一个错误的行为,伤了弟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