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两个月,路面就会被淹没在长草中,开车再也没法如从前一样恣意畅快,司机必须认真辨认道路走向。
路边的排水沟也完全堵塞了,只要一下大雨,路面恐怕更是会泥泞到难以行驶。
即使是现在,在松软的泥沙上轧过,车子也比之前颠簸了不少。
虹影看着路面,表情严肃,忧心忡忡。
煜煊和女儿亲热一阵,也意识到了路面的问题。
他按住新月快速抛动的小屁股,转头安慰虹影道:“别担心,柏油路基很耐用的,路坏不到哪儿去,就是以后出门得多花点时间。”
他想了想,补充道:“还得注意防备野兽。”
车速慢了,能产生威胁的野兽就多了起来。
就连那些看着慢悠悠的牛群,也可能将车辆当成闯入领地的挑衅者。
它们若是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也是有可能将车子顶翻破坏的。
车子最好要改装一下,装防撞刺,破碎的车窗也要焊上格栅。
煜煊思考时,新月很是难熬。
爸爸粗大的肉棒几乎全插在身体里面,饱胀炽热,痒意难当。
随着车子不断跳动颠簸,龟头时不时地顶撞挤压花心,弄得她浑身酸软,又得不到痛快地释放。
她趴到煜煊耳边,用潮湿发黏的声音糯糯道:“爸爸,干我啊……”
煜煊回过神来,用力揉了揉掌中弹嫩的小屁股,借着车子跳动的节奏,挺腰用力一顶。
新月体态轻盈得如同一只蝴蝶,受了重重一击,身体立刻腾空,紧裹的蜜穴夹着肉棒向上脱离,拉出一路激爽,又因为重力狠狠落下。
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父女二人都大叫了一声。
两人亲密搂抱,回味着刚才那次抽插,吻得甜腻粘连。
新月很快又忍耐不住,小声道:“爸,再来。”
煜煊抬起女儿的小屁股,连续不断地挺腰轰击起来。啪啪声在狭小的车里格外响亮,还伴随着新月娇弱无力的喘息和低吟。
虹影听得心神不宁,连方向盘都有点把不稳了。
她侧眼偷瞄,只见新月蹲在了副驾的座位上,她下身赤裸,屁股悬空,被煜煊的下体拍击得不断抛飞。
一根湿漉漉的强壮肉棍时隐时现,时不时会从小穴中带出一蓬淫液。
这熟悉的姿势让虹影又回忆起过去的欢愉,下体竟是有了液体流出的感觉。
“你们收敛点,我没法专心开车了!”
新月红着脸应了一声,跪到坐垫上,用力研磨挤压蜜穴里的粗硬肉棒,一边和爸爸再度接吻。
煜煊也把手伸到女儿衣服里,揉弄不堪一握的软嫩奶包。
二人没有再做什么激烈的动作,只是借着车辆的颠簸,让彼此的性器互相移动摩擦。这刺激对新月也足够了,在到达目的地前,她又泄了两次。
皮卡停在农机所门口,虹影跳下来,拉开副驾的车门。
新月羞羞答答地起身,让肉棒从小穴里滑出。她刚下车,虹影就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急不可耐地握住肉棒,向自己小穴里塞去。
煜煊笑着拍了一把虹影的屁股,吩咐新月帮忙警戒,在车上好好地满足了虹影。
农机公司的墙上泥迹斑驳,清晰地标记出洪水淹到过的位置。门口被干了的泥团和树枝堵住,三人用铁铲清理了好一阵才拉开大门。
一楼的地面也是满地狼藉,好在这里展览的农机大都只淹了轮胎。配件仓库也安然无恙,只有少量渗水,起码短期内还不用担心农机的配件。
煜煊稍微清理残水,挑了些浸湿易锈的配件,放在一张编织布上,三人用绳子拖着走出农机公司。
既然都来到这里,就顺道在附近弄了些化肥,也一起堆上车。
回去的路上煜煊开车。新月坐在虹影的腿上,又被调戏了一路,下车时脸红扑扑的。
将化肥扛到仓库后,煜煊和新月拆开配件的包装,用布条擦干水渍。已经生出的一点浮锈,就用砂纸打磨掉,最后再用机油擦拭一遍。
更换坏掉的犁片时,煜煊没有亲自动手。
他坐在一边,看着新月费力地清洗和拆卸,忙得汗流浃背,偶尔指点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