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风大喜,直接就这么抱起了柳茹,在房间里一边走动着,一边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抽插着她的蜜穴。
异样的刺激之下,宇风每往里捅一下柳茹就“啊”的一声,叫声又尖又短,呻吟又酥又腻,一注注淅沥沥的淫水在啪啪啪啪的浆水声中从两人的结合处被挤出,不断滴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宇风感觉到了射意,他走到电视墙前,让柳茹扶着电视,自己则抱着她的双腿,在她后面再次用力的抽插起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薄薄的电视来回晃动,摇摇欲坠。
很快,宇风牙齿一咬,把鸡巴从蜜穴抽出,又猛地对准小巧的菊花一捣到底,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的射入在柳茹的直肠里。
“啊啊啊啊!”突然被爆菊的
痛感和被内射的快感混在一块,让柳茹发出差点刺破宇风耳膜的尖吟,高潮的强劲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射在了电视的液晶屏幕上,足足射了五六秒,整个屏幕已经如同被水洗过的一样…………
舒舒服服打了一发睡前炮,宇风心满意足地直接躺上房间里的大床呼呼大睡起来,而浑身赤裸的柳茹勉强支撑起酥软的身子,费力地踱进淋浴室,将花洒开到了最大,任凭湍急的水流冲刷在自己的身上,本来雪白娇嫩的身体被宇风折腾出了不少的红印,柳茹不由得轻轻抚摸着道道血痕,发出一声幽幽地叹息。
天亮时分,从远方传来的大地轻颤已经消失了,莫凡打开窗,目光穿过密密麻麻如网格一样的城区、街道、小巷看到的是在晨雾中朦胧的巨型长影,它横在那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缺口,也好像和昨夜没有什么变化。
柳茹睁开睡眼,发现宇风已经不见了,心里微定,又正好听到莫凡的喋喋不休,翻身起床,推开落地窗,隔着阳台对莫凡问道:“没睡好?”
“要不是长期住在这里,估计没几个人可以睡好的,早知道就不去城墙那了,看得整夜都在做亡灵冲破外城墙的噩梦。”莫凡笑了一声道。
“那也没关系,我们住在内城墙里呢,就算外城墙破了,内城墙不也是一道防线吗?”柳茹说道。
“小丫头,别胡说八道,外城墙由上千名土系法师在坚守,怎么可能被破。要被破了,多少人得死。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一个老太太的声音突然间闯了进来,原来是楼下一个正在修剪花草的老住户。
这酒店也有意思,下面是高档居民公寓,上层才是酒店公寓。
“对不起。”柳茹吐了吐舌头,怪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年轻人总是这么不像话,老祖宗留下来的坚守精神也都忘咯,一个个就知道躲在城市里让别人去死……”老太太开始长篇唠叨了起来。
莫凡和柳茹也没多听,准备一下便前往外城墙南面与矮男会和去了。
抵达了外南门,莫凡在人群中好半天都没找到矮男,直到那家伙拿着手机一边跟莫凡打电话一边蹦跶着,莫凡才勉强看到了他的头皮。
他看了一眼矮男周围,发现已经有几个人聚集在他周围了。
其他人看上去也就一般般,唯独队伍里其中一位戴着黑丝面纱的女子令人不免有些格外注意。
现如今,大家出门都是戴口罩的,哪还有戴丝纱,不得不说女人的装束颇有侠骨柔情之风。
也不知道她这样戴是为了遮住容颜,还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城外还没有消散的尸臭。
除了这位戴黑丝面纱的婀娜女子之外,还有一对铁塔般的兄弟,始终都跟在黑丝面纱女子身旁,说是同伴,看上去更像是保镖随从之内的。
算上矮男和矮男的同伴大壮男,这一行共七人,五男两女。
确切点说还得加上宇风,他正在远处偷偷的望着。
白天外南门已经开放,众人出行的话登记一番就可以了……
离开了外城墙,顺着矮男的指引,七人开始往羊阳村走去了。
南面是面向秦岭的,无论是飞行还是开车,都是不给秦岭妖族面子,所以往南面这边走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汽车一类的,全靠步行。
莫凡一路走着,对那位装扮有些另类的女子感到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