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两个女匪喽啰推门而入,手里捧着热水、巾帕和香膏。
你看向冷凝霜。
“待会我来接你。”
说完,你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刹那,你听见里面传来瓷盏摔碎的声音。
你唇角微勾。
哭吧,骂吧,恨吧。
等你穿上那身嫁衣,站在大殿上,看着下面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的时候……
那股屈辱,会比现在强烈十倍。
而等你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给的灵力、资源、庇护……
你就会明白,恨一个人,和离不开一个人,其实可以同时存在。
你站在门外,背靠朱漆柱子,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
里面已经安静下来,不再有瓷器摔碎的脆响,只有断断续续的水声,和偶尔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两个女喽啰早就进去伺候了,一个负责梳头,一个负责帮她擦身换衣。你特意挑了寨里手脚最轻、最会哄人的两个,免得冷凝霜又炸毛。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女喽啰红着脸低头退出来,齐齐福身。
“大长老,人……已经收拾好了。”
你嗯了一声,收起扇子,抬脚跨进门槛。
冷凝霜站在铜镜前,背对你。
那身血色嫁衣终于穿上了。
火蚕丝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像第二层皮肤般服帖。
腰肢被束带勒得极细,胸前两团饱满被高高托起,乳沟深得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裙摆层层叠叠,绣着金线冥凤,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像一团燃烧的血焰。
发髻已被重新挽起,高挽凤凰髻,插着那支血玉凤冠。
耳畔垂下赤金步摇,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
脸上薄施脂粉,却掩不住眼角的红和唇上的咬痕,整个人艳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打扮出来的破碎感。
她没回头,只是从镜子里对上你的目光。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却死死忍着不让泪再掉下来。
你慢慢走过去,从身后贴近她。
她身子明显一僵。
你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你声音很轻,“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冷凝霜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别说了。”
你却没停。
双手从她腰侧慢慢向上,隔着嫁衣轻轻抚过她肋下,最后停在那对被勒得更加挺翘的乳峰下方。
没揉,只是虚虚托着,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凝霜,你知不知道,”你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昨晚在我身下哭的时候,还要让我硬。”
她浑身剧颤,双手猛地抓住妆台边缘,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