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柔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茫然,身体却本能地放松了一些,丰满的乳峰轻轻压在你胸前,隔着布料传来温热软腻的触感。
你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佩,玉质温润,表面刻着玄奥的护魂阵纹。
你亲自将玉佩的红绳系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玉佩缓缓滑落,正好坠入她深邃的乳沟之中,嵌在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之间,显得格外诱人。
你看着那画面,喉结滚动,口干舌燥,下意识伸出手,隔着嫁衣轻轻揉捏了她胸前的软肉几下。
五指陷入那惊人弹性的乳峰,指腹感受到乳肉的温热与柔软,乳尖在掌心微微硬起。
冷凝霜身子一颤,发出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只是咬唇忍着,脸颊泛起一丝潮红。
她的心理复杂极了:身体对你的触碰仍有昨夜留下的敏感反应,但更多的是不解——这个男人,昨夜那么凶狠地占有她,今天却突然温柔起来,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没有继续,只是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喜床上,自己也躺下,从身后环住她丰腴的身躯,一手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的青丝。
房间内只剩烛火轻响和两人浅浅的呼吸。
冷凝霜僵硬地躺着,感受着你胸膛的温度和手臂的力度,心底的仇恨与茫然交织。
她想问为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眼角又滑下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浸湿枕边。
等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浅眠,你才悄然起身,披上外袍,推门离开婚房,脚步轻盈地走向一处僻静的山崖边。
夜风习习,星光稀疏,崖边有一块平坦的青石,雷震天正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坛酒,自斟自饮,粗犷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又释然。
你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一个人喝闷酒?”
雷震天抬头,看到是你,咧嘴一笑,却没有往日的豪迈:“老二,你来了。刚才在殿上,你那手威压……啧啧,老哥我差点吓尿。说真的,你藏得够深啊。”
你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口,酒液辛辣入喉:“大哥,有些事,我得跟你摊牌。其实,我并不想真搞什么魔宗。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打碎凝霜的心防罢了。那些山寨兄弟,骗了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演得好一点,收保护费、立规矩什么的,都是假象。目的差不多达到了——让她看到我的实力,感受到绝望,然后慢慢接受现实。”
雷震天愣了愣,随即哈哈低笑,拍着大腿:“我就知道!你小子从小就鬼点子多。行,老哥支持你。说实话,我早就不想混这匪类了。以前实力低微,只能带着兄弟们提头过日子。现在发现你这么强,老哥高兴得很!什么宗主不宗主的,我也不会,反正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你点头,声音低沉:“行!接下来我们这样——”
两人悄声交谈了许久,雷震天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欣慰:“老二,你长大了。以前我护着你,现在轮到你护着我了。凝霜那丫头……你真喜欢她?”
你沉默片刻,苦笑:“喜欢。但我的身份,注定和她不相容。她是正道仙子,我代表着恶。正常的谈婚论嫁?不可能。所以我只能做恶人,先占据她的身体再说。哪怕她恨我,那也是记住了我。”
夜风吹过,兄弟二人举坛对饮,达成默契。
谈完后,你返回婚房。
冷凝霜依旧沉睡,侧身蜷缩着,血色嫁衣略微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肩头和深邃乳沟,那枚玉佩静静躺在乳肉之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重新躺下,从身后抱住她,感受她温软丰腴的身躯贴合着自己,心底涌起无限温柔与复杂的情感。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啊。
不然,以你的实力,早就带着大哥直接远走高飞了。
自从在婚房第一眼看到她被绳绑得曲线毕露、眼神冰冷却又掩不住惊惶的那一刻,你的心就乱了。
你喜欢她,那种喜欢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想将她彻底拥有、保护在身边的冲动。
但正魔对立,你知道不可能温柔追求,所以选择了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先用身体标记她,用实力震慑她,用温柔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