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检查完毕,南福生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他解开腰带,长裤滑落,露出精壮的双腿和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他用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测试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而坚挺。
他回到唐雅身边,再次分开她的双腿,这次角度更大,几乎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他跪在岩石上,将龟头顶在湿漉漉的阴道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情,他只是像将工具插入插座一样,腰部一沉,整根阴茎猛然贯入!"噗嗤"一声闷响,肉棒冲破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唐雅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阴道被完全填满,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爱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南福生开始抽插。他的动作机械而规律,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双手按住唐雅的髋骨,固定她的身体,以便更深入地进入。肉棒在湿热的甬道中进出,带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岩石上积成一滩。唐雅在昏迷中依然有生理反应:她的乳头硬挺,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阴道有节奏地收缩,时而紧箍,时而放松;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声。但她的眼睛始终紧闭,瞳孔在眼皮下无意识地扩散。
南福生变换了体位。他将唐雅翻过来,让她趴在岩石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肛门和阴道都暴露无遗。他再次插入阴道,从后入。肉棒以更倾斜的角度进入,龟头刮擦着阴道前壁,每次顶撞都让唐雅的身体向前滑动。南福生抓住她的腰,稳住节奏。抽插了上百下后,他拔出阴茎,转而瞄准菊穴。龟头抵在已经略微松弛的肛门上,用力一顶!"呃……"唐雅发出一声闷哼,肛门被强行撑开,肉棒艰难地挤入。后庭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环死死箍住茎身,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南福生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他开始前后运动,肛门被扩张到极限,褶皱被拉平,肠壁摩擦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音。唐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肌绷紧又放松,肠道不受控制地蠕动,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南福生像进行对比实验一样,在阴道和肛门之间交替插入。他记录着不同孔洞的温度、紧度、润滑度和身体反应。阴道湿润而富有弹性,能容纳更剧烈的运动;肛门紧致而炽热,带来更强的压迫感。唐雅的无意识反应也略有不同:阴道插入时,她的呻吟更高亢,爱液分泌更多;肛门插入时,她的身体更僵硬,但肠道蠕动更剧烈。
大约一个小时后,南福生感到射精的冲动。他选择在阴道内完成。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的一小部分,然后他放开精关。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阴道,甚至有一些逆流进入子宫。唐雅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痉挛,阴道如潮吹般喷出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南福生保持插入姿势几分钟,确保精液完全沉积,然后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阴茎脱离,带出大量白浊液体,顺着唐雅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阴部红肿,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内部粉红的肉壁和精液残留。
南福生用清洁术处理了自己的阴茎和唐雅的下体。精液和爱液被清除,但红肿和湿润感暂时无法消除。他给唐雅穿上被撕破的衣物——只是粗略地遮住身体,毕竟她只是一个实验体。然后,他检查了她的生命体征:脉搏稍快,呼吸急促,但依旧昏迷。精神力探查确认她的意识没有苏醒迹象,只是身体经历了强烈的生理刺激,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恢复。
处理完这一切,南福生才转过身,将目光投向那不停蠕动、汲取着邪眼暴君魂力精粹的粉色肉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