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陈新杰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地环抱住那具被炭灰覆盖的娇小身躯。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后背的布料中,隔着那层粗糙的黑色污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嶙峋凸起和瘦削肩胛骨的形状。她的身体轻得吓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让陈新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她满是炭灰的头顶,那些粗糙的颗粒摩擦着他细腻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但他毫不在意。他的鼻尖埋进她凌乱的白发间,深深吸气——即使被火焰灼烧后的焦糊味掩盖,他依然能从中捕捉到一丝独属于她的、淡淡如冷月幽兰般的体香。那是深埋在他记忆最深处、魂牵梦萦了一百多年的气息。
“月月……我的月月……”他哽咽着,声音沙哑破碎,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着他脸上战斗后的汗水和尘土,滴落在她漆黑的颈窝。泪水冲刷开一小片炭灰,露出底下苍白如纸的皮肤,那抹突兀的白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胸膛紧紧压迫着她单薄的背部,两颗心脏隔着衣物和污垢以不同的频率疯狂跳动——他的沉重如擂鼓,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她的则微弱而紊乱,如同风中的残烛。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伤势的痛苦,还是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
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仿佛要通过触摸来确认她的真实存在。右手掌顺着她嶙峋的脊背缓缓下滑,每一节脊椎的凸起都让他心疼不已。手掌最终停留在她后腰凹陷的曲线处,那里曾经是少女时期柔软丰腴的腰窝,如今却只剩瘦骨一把。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按了上去,带着怜惜和一种近乎亵渎的渴望,轻轻打着圈揉弄。左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向上,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一侧的肩胛骨,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腋窝的边缘。那里本应是敏感的区域,此刻被炭灰和汗水浸透的衣物阻隔,但陈新杰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隔着粗糙的布料也能让龙夜月昏迷中的身体产生一阵极其细微的痉挛。
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紧紧贴住了她臀部下缘。尽管隔着多层衣物和战斗服的厚重面料,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早已因激动和多年压抑的情欲而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正火热地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阴茎肿胀得发痛,顶端马眼甚至渗出了一点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即便在意识模糊中,龙夜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在他怀中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本能地想要避开那陌生又熟悉的侵略性压迫,但那动作虚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这细微的摩擦让陈新杰闷哼一声,倒抽一口凉气,下腹肌肉猛地收紧,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更加嚣张地顶着她。他拼命克制着想要挺腰撞击的冲动,只是将下半身更密实地与她贴合,让那勃起的形状深深嵌入她臀缝的凹陷处。
“咳……咳咳!”怀中的身躯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龙夜月猛地咳出声,一股带着焦糊味和血腥气的黑烟从她口中喷出。陈新杰立刻松开些许禁锢,但手臂依然环抱着她,右手迅速上移,一下下轻柔而坚定地拍抚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拍击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帮助她顺气,又不至于加重伤势。随着咳嗽,更多的黑色灰烬从她口鼻中涌出,陈新杰毫不避讳,甚至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近距离凝视着她被污垢覆盖的脸。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满了黑灰,随着咳嗽的震动而轻颤。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潮湿,吹开些许浮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