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福生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只白丝玉足上,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部位——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在裤裆里微微抬头,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逐渐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内裤被浸得微微发潮。他知道古月娜在故意挑逗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股熟悉的、被丝袜包裹的足部所引发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他想起过去在府邸里,古月娜偷窥时可能见过的那些场景——佛尔思或娜儿用脚为他服务时,他总会特别兴奋。而现在,古月娜精准地踩中了他的癖好。
“好看吗?”古月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猫抓似的挠人感。她微微歪头,银白长发滑落肩头,眼中狡黠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又舒展,仿佛在模拟某种暧昧的动作,脚背弓起时,丝袜紧绷,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
南福生吞咽着口水,努力想要移开视线,但眼球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好……好看。”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感到羞耻至极——作为天海城的议员,居然在正式会面中被这样戏弄,而且对方还是传灵塔的传灵使,他兄弟唐舞麟曾经的心上人。但另一种更原始的快感在冲刷他的理智:古月娜那冷艳高贵的面容下,藏着如此大胆的挑逗,这种权力落差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他想要推开她,却又渴望更多。
古月娜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膜。“只是好看吗?”她说着,搭在桌上的脚缓缓移动,丝袜脚底轻轻蹭过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她的脚踝一转,脚尖径直指向了南福生的方向。修长的小腿抬起,脚掌悬空,白丝包裹的足弓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俏皮地上下点动,仿佛在空气中舞蹈。“福生议员,你的脸很红呢。”她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依然卷着发丝,但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剖开南福生的伪装。“是不是这里太热了?需要我帮你……松一松领带吗?”
南福生感到汗水从额角滑落。他想摇头,想站起来逃离,但身体却僵在沙发里。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带来更强烈的胀痛。他几乎能想象出古月娜的脚踩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丝袜的细腻摩擦,足心的柔软按压,趾尖刮过龟头的刺激……“古月,别这样。”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打磨。“我们还在谈正事。”
“正事?”古月娜眨了眨眼,脚掌缓缓落下,这次没有搭回桌子,而是直接伸向了南福生所坐的沙发。她的脚尖轻轻点在了沙发边缘,距离南福生的大腿只有几厘米。“我刚才说了,我不想和天海城官方合作了。因为——”她拖长了音调,脚趾突然向前一探,精准地贴上了南福生裤裆的隆起处。隔着两层布料,南福生仍能感受到那足尖的温热与柔软,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头部,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因为我现在想和你个人合作,福生议员。”古月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用我的脚,换你的签字。怎么样?很公平吧?”她的脚掌开始缓缓施加压力,足心整个贴上了南福生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上下摩擦。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涩,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足弓恰到好处地碾压,马眼不断泌出湿液,甚至浸透了外裤,在古月娜的丝袜脚底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