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光洁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苏晚晴的攻击,显然更精准且致命。
林溪立刻察觉到了危机。
她不甘心地加大了力道,舌头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舔舐,而是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强行顶开那紧闭的缝隙,试图钻进更深更湿热的秘境之中。
她的舌尖在湿滑的甬道口胡乱地冲撞着,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她甚至蛮横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挤蹭苏晚晴的侧脸,试图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将这个碍事的对手从那块最肥美的区域赶走。
苏晚晴却不为所动。
她像是没有感觉到林溪的挑衅,反而用嘴唇更加牢固地吸住自己负责的那片领地,将那颗小肉珠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口腔里,固定住自己的位置。
她的舌尖却变得更加刁钻,不再只是打转,而是用舌尖的侧面,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刮搔着那颗肉珠的根部,那里连接着无数敏感的神经。
温热的口腔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共鸣腔,每一次刮搔带来的酥麻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陆承手里的平板电脑仿佛有千斤重。
屏幕上正显示着股市的实时波动曲线,那红绿交错的线条在他眼中却扭曲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乱麻。
他极力将视线钉死在那些冰冷的数字上,试图用理性的高墙将自己与身后那片正在迅速沦陷的感官沼泽隔离开。
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汹涌声响,那声音盖过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与身后传来的,愈发清晰的,湿滑粘腻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那声音,像是雨后初晴的清晨,有人赤着脚踩过长满了多汁苔藓的石板路。
啧……啧……咕啾……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只小小的,带着吸盘的虫子,精准地爬上他的耳廓,然后奋力地向着他大脑最深处钻去。
他开始闻到那种味道了。
起初是淡淡的,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蕊,但很快,那味道就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少女身体的香甜与欲望被点燃后的腥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他知道那是他女儿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一股燥热却从更深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头,不去想象。他甚至开始在脑中复盘一个复杂的并购案,试图用那些繁琐的条款来浇灭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啊……哈……小骚货……舌头……再伸进来一点……”
陆清越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带着哭腔的,毫不掩饰的,被情欲浸透的呻吟。
那声音又浪又媚,像一条滑腻的蛇,轻易地就绕过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缠上了他最脆弱的神经。
“对……就是那里……用你的小舌头……给我的小穴……好好地……洗一洗……啊……”
她开始放肆地叫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颤抖。
陆承握着平板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那块冰冷的金属外壳,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濡湿了一片。
他输了。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他抬头了。
那片光洁的区域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浸染,变成了诱人采撷的粉红色。
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一块被雨水反复冲刷过的极品羊脂美玉。
而那道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两片同样粉嫩的小阴唇被淫液滋润得饱满而外翻,贪婪地吞吐着。
那两条母狗,正埋首在那片湿润的风景里。
她们的头颅紧紧地挨在一起,黑色的发丝与栗色的发丝纠缠着,沾满了她女儿腿间那晶亮的爱液。
她们的脸颊因为互相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嘴唇和舌头,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园里,疯狂地肆虐,搅动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苏晚晴那条小巧的舌头,正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刮搔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像红宝石一样晶亮的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