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狭长而明亮的刀痕。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翻滚。
陆承的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规律且单调,像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
但他的人生早已偏离了轨道。
此刻,他赤裸着上半身,只在下身松垮地穿着一条灰色的居家棉裤,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财经新闻。
而苏晚晴与林溪,则像两件被随意丢弃的衣物,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她们刚刚结束了一轮关于“如何用身体的不同部位为主人擦拭皮鞋”的竞赛,输掉的林溪被迫将自己那头引以为傲的栗色长发当做鞋刷,而赢家苏晚晴的奖励,则是被允许舔干净主人皮鞋上的鞋油。
陆承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他从床上站起来,棉裤因为没有系带而向下滑落了一些。
“憋不住了。”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说道。
仅仅四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个女孩的神经。
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绷紧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来了,这是她们最喜欢也最感羞耻的游戏之一。
“谁想当我的尿壶?”陆承问道。
“我!主人!溪溪想当!溪溪的嘴巴最大最会喝了!”林溪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前窜出几步,跪行到陆承的脚边,仰起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急切地张开了自己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
为了证明自己的“容量”,她甚至将嘴张到了最大,试图让主人看清自己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先生……请用晚晴……晚晴的喉咙最深……”苏晚晴的声音虽然轻,动作却不慢。
她从另一侧爬了过来,紧紧贴着陆承的小腿,用自己那对小巧紧实的乳房去蹭他的肌肉。
她也仰起了脸,那张素净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平日里娴静的眼睛此刻也燃着欲望的火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副羞怯又渴望的样子,别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陆承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女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解开了棉裤的系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
两个女孩的眼神更加炽热了,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推挤起来,都想占据那个最有利的位置。
“主人!是我先来的!”林溪不满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苏晚晴。
“先生喜欢安静的……”苏晚晴不甘示弱地挤了回去。
她们的争抢让陆承有些不耐烦。他皱了皱眉,不再等待。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下方那两张不断开合的樱桃小嘴。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那根巨物的顶端喷射而出。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瞬间,两个女孩还在互相推搡。
林溪为了抢占先机,猛地向前一探头,却正好撞在了苏晚晴的侧脸上。
苏晚晴吃痛,身体一歪。
这一下的混乱,导致那股强劲的尿液洪流,完美地错开了她们两个人的嘴。
金黄色的液体划过一道抛物线,大部分都结结实实地洒在了那张昂贵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上,迅速地渗透下去,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只有少量的尿液溅到了她们的脸上和头发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女孩都愣住了,她们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金黄的尿珠,嘴巴微微张着,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应。
地毯上那片刺眼的湿痕,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宣告着她们的失败与失职。
陆承低头看着自己脚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那两个蠢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没有说话,但卧室里的气压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先生……对不起……”苏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主人!不是我的错!是她撞我!”林溪也慌了,立刻开始推卸责任。
陆承没有理会她们的道歉与辩解。他沉默地将自己的裤子提上,然后转身,走向衣帽间。
苏晚晴和林溪跪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