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溪则从肉棒的根部开始,用舌头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不放过,将上面的每一根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直到将那根巨物舔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光洁,甚至比沐浴后还要亮堂。
既然如此,第二轮必然会打响。
……
第二天早上,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林溪睁开眼看向身边的苏晚晴。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们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同样的无法言说的破碎与迷茫。
还有身体的满足与酸痛,也是同样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承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身上还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湿润的水汽。
他已经洗去了满身的疲惫和淫靡,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冷静自持的成功男人。
他用一种淡漠的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的眼神,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肮脏破败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他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备用西装,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我们……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陆承整理袖口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衣柜门上那巨大的穿衣镜里,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
“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