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装出一副乖宝贝的样子吗?”他伸出手,再次抓住了苏晚晴那柔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将她的脸按向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好好地伺候伺候它。把它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眼前那根几乎快要触碰到自己鼻尖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丑陋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呜咽着求饶:“不要……求求您……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就把它吞下去。”陆承完全不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那么直直地,对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樱桃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呕……”苏晚晴的嘴巴被那超乎想象的尺寸瞬间塞满,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推拒,却被陆承一把抓住手腕,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都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
陆承开始缓缓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在那片温热狭小的口腔里,用一种缓慢却深入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他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惩罚着这个让他回忆起亡妻,从而勾起无边痛苦的女孩。
“咕啾……咕啾……滋……”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混杂着苏晚晴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呜咽。
她的脸颊被那根巨物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白色的泡沫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她身前跪着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被迫仰着头,用一种屈辱的姿态,承受着男人在她口腔里的蹂躏,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很快就将她脸颊两边的长发都打湿了。
她那双堪称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此刻正无助地绷紧,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羞耻而紧紧地蜷缩起来,在柔软的地毯上抠出浅浅的印痕。
趴在床上的林溪,观看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她看着那个平时文静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苏晚晴,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被迫给男人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电流猛地窜过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臀部之间,那片私密的幽谷,在无人挑逗的情况下,竟然可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水,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难受得厉害。
她甚至开始嫉妒起苏晚晴,嫉妒她能用嘴巴去感受那根即将要征服自己的巨物。
陆承在苏晚晴那张小嘴里操干了几十下,感觉那张温热紧致的小嘴已经被他肉棒的形状撑得服服帖帖,变得湿滑而泥泞,他才猛地一下,将自己的巨物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缕晶莹的涎水被带出,挂在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他看着苏晚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着喉咙撕心裂肺地咳嗽着,那副狼狈不堪却又莫名淫荡的样子,让他心中积郁的暴虐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给苏晚晴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像对待林溪一样,将她身上那件素雅的长裙和棉质衬衫也撕了个粉碎,然后将她也剥了个精光,拖到了床上,让她和林溪并排以同样的姿势趴着。
这间主卧室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好能将床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出来。
“看着镜子里的你们自己。”陆承用没有温度的声音命令道,“好好看看你们现在这副骚样。”
两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孩,被迫抬起头。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们屈辱的模样。
一个浑圆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肿不堪的指痕,另一个嘴角还挂着属于男人的,混合着她自己口水的黏液,她们就像两件被主人玩坏后随意丢弃的道具,并排趴在一起。
她们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让她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就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