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肺部的空气被悉数榨干,她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徒劳而慌乱地蹬踹着,却连男人坚实的手臂都无法触碰到分毫。
陆承一言不发,将她放下,拽着头发,像是拖着一袋无足轻重的垃圾,将她强行拖进了主卧室。
那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在昂贵的地板上被拖拽,发出“刺啦——”的,如同哀鸣般刺耳的摩擦声。
旁边的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短促尖叫,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用那双被恐惧浸透的眸子,看着林溪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后丢弃的破布娃娃般,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拖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砰!”
卧室的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陆承用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狠狠踹开的,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手臂一甩,便将几乎窒息的林溪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进去,她娇小的身体在地毯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紧接着,他没有丝毫停顿,又返身而出,锁定了已经吓傻在原地的苏晚晴,一把抓住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也拖了进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
陆承走到她们的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是衬衫袖口上的黑袖扣。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清晰地告诉两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少女,接下来可不好过。
他首先走向了林溪。
林溪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不住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向后退缩,但她的身后就是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双人床,她已然退无可退。
她看着男人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脏狂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露出了自己都没想到的笑容。
纯粹是在挑衅。
陆承在她面前蹲下身,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他伸出手,一把抓起她那头为了今晚而特意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一扯,将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然后,他用那根刚刚解下的质地丝滑的深蓝色领带,将她那双还在徒劳挣扎的手反剪到身后,用一个死结牢牢地捆缚住。
手腕被勒得生疼,可这种束缚感却让林溪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你不是很喜欢被扒光衣服的感觉吗?”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张砂纸在互相摩擦,“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地,彻底地体验一下。”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抓住了婚纱胸口处那片繁复精美的蕾丝花边,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那脆弱的蕾丝与柔软的缎面,在他毫不留情的巨力下,就像一张薄纸一样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仿佛在撕扯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三下五除二,就将林溪身上婚纱,撕成了无数纷飞而无法辨认的残片。
精美的蕾丝,光滑的缎面,还有那些手工缝上去的细小珍珠,叮叮当当地散落了一地。
“骚货。”陆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粗暴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着,那因常年锻炼而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的视线。
他毫不迟疑地扯掉她身上最后那件碍事的肉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未经人事,还带着少女稚嫩气息的粉色幽谷。
谁能想到这孩子还是处女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溪高高撅起的左边臀瓣上。
“呜!”林溪疼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
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鲜红的五指印,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皮肤表层迅速渗透进去,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让她小腹发紧的奇异麻痒。
“你不是很会叫吗?刚才在外面那股浪劲儿呢?现在怎么不叫了?”
林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切羞辱,倔强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