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情骚浪的美人蛇一样,云慧在公谦诚的身上淫贱四溢的疯狂扭动,用自己的淫穴外阴摩擦公谦诚不大的短小肉茎,微小的刺激和偶尔顶到阴蒂的挑逗更激发了云慧本就深不见底的淫欲。
两只手向后把着公谦诚的小腿,小腹前挺爆乳高甩,以极高的频率挺动着!
绝美的容颜向后反仰着,甘甜下贱的一声声母猪淫叫从微张的小口中大声溢出,这哪里是凤凰血脉,简直就是某头上古淫兽的转世也丝毫不为过!
其实这根本就谈不上榨精,只不过是在穴外口来回摩擦,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顶多也就是勃起而已,或者是直接把这头骚贱母猪压在身下打桩种付,为自己的傲慢无礼付出代价。
然而公谦诚的性无能让他无法做出这些举动,只是能因为强烈的视觉、听觉刺激以及身下传来的软润触感而激动不已,再加上云慧在自己身上的淫欲母猪形象,让公谦诚本就射过一次的过分敏感肉茎再一次发射了出来“哈啊……哈啊……云慧、不要再动了、已经、已经在射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而公谦诚即使在身下两颗早已被云慧的肥腻体温保养了许久的睾球的极限产精运转,这一次喷出的精水量之少、之稀薄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甚至还不及云慧的雌媚子宫因为发情而分泌出的淫水!
二者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若是公谦诚不发出射精的喊叫任谁也无法想象这摊近似于粘腻透明的体液竟然包含一名男人射出的精液!
然而此时已经欲火上头的云慧已经根本听不见公谦诚的射精喊叫了,她那不大的母猪脑子里想的只有更多、更多的快感,跨座在公谦诚身上的淫肥女体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即使是身下的短小肉茎已经萎了下去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肥熟淫腰,贪求着更多的快乐刺激!
“好哥哥~~~?~?,不要停、慧儿、慧儿想要更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咦咦咦咦惹惹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唔……唔……%*!#¥%…………”
直到云慧已经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素股摩擦带来的快感,才渐渐从这种失去理智的行为里停下,而身下的公谦诚在这么长时间里射出的精液更是多达到了七八发!
因为本就修炼根基不稳,再加上这种对他来讲的过于快乐的毁灭榨精连续高潮,竟是射得半昏迷过去,只会发出几个简单的字句证明自己还勉强活着。
“诚哥!!诚哥!!!”
虽然淫壶肉宫的疼痛瘙痒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但云慧看到公谦诚这个样子还是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赶忙从公谦诚的身上爬下来查看公谦诚的身体有无大碍。
这一起身可不要紧,二人胯间积攒的大量淫液竟然拉出了粘腻浑浊的液体白丝,附着在云慧的勒肉黑色丝袜,均匀的涂抹在了她一对肥淫爆腻的生殖三角区之间!
根本抑制不住的散发出的浓郁雌香瞬间就在这不大的小房间里泛起了淫靡下流的雌汁白雾!
再确认了公谦诚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情绪过激再加上收到了太多刺激而昏睡过去之后,云慧温柔地为他盖上了被子,充满爱意又带着懊悔的亲吻了公谦诚的面颊,将门轻轻关上离开了公谦诚的房间。
即使如此,可云慧体内的瘙痒疼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是在刚才的淫靡游戏之中激起了更多的欲望!
强忍着淫穴内如万千蚂蚁般啃噬的肉穴瘙痒,云慧潦草的披上了自己的睡袍无比失望痛苦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大的小院子里,云慧与毓莲住所只有一墙之隔,在回到云慧的房间的路上必然要经过毓莲的房间,只是这夜半三更,毓莲的房间竟然还亮着灯!
感到奇怪的云慧想起来毓莲身上发生的奇怪事情,出于照顾后辈的残存理智,也在体内某种不知名冲动的指引下,迈着欲求不满的雌猫步伐,一路上滴着从淫壶子宫穴道不断漏出的淫水,打算去照看一下毓莲是什么情况。
刚走到毓莲的门口,见门缝半掩着,好奇的云慧便从空隙中望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惊得偷窥的云慧直接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