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奇怪……”她带着哭腔呢喃,花径收缩得近乎痉挛。
“那是你要高潮了,小麒麟!我们一起。”旅行者抱紧她,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直抵宫口,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甘雨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花径喷涌出大股爱液,与他释放的浊液混合在一起。
屋内只剩粗重的喘息。
旅行者仍留在她体内,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
甘雨瘫软在他怀中,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与湿黏。
她玉角微光暗淡,蓝发沾黏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一副被彻底征服、予取予求的模样,毫无一点月海亭秘书干练精明的样子。
“刻晴方才也是这般。我灌满了还要硬撑着回去批文书。你可不能学她。”
“什么?!”甘雨猛地睁大眼,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愤怒冲上心头,“你……你个混蛋!变态!竟对刻晴也……”她用了毕生所知最羞愤的词,可身体却因这消息更敏感地收缩起来。
自己的上司和自己都委身于同一个男人……
“骗你的,小麒麟。”他低笑着,掌心轻拍她臀瓣,“乖乖挨肏罢。我只想着你一个人。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甘雨臀上微痛,心里那点酸涩却奇异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该有的庆幸。
甘雨被自己这念头羞得无地自容——难道她在欣慰?
难道她竟在吃刻晴的醋?
这纷乱的思绪被他越来越凶猛的顶撞捣得粉碎。
他仿佛看穿她心中翻腾,每一次深入都更重、更准,直撞得她花枝乱颤,脑中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回应。
“给你了…身子…给你了……”她终于溃不成军,哭吟着攀紧他,“麒麟……被你捕获了…哈啊……”
他吻住她呻吟,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她身体深处。
翌日,月海亭千年如一日的运转,首次因甘雨的缺席而稍显迟滞。
甘雨蜷在居所榻上,锦被裹身。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布满红痕的肌肤上。
腿间仍残留着酸胀与隐秘的湿意。
那被彻底开拓和充满的记忆随着动作便汹涌而来。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一只手却迟疑地悄悄滑入腿心。
指尖轻轻一碰微肿的花瓣,便是过电般的酥麻。
她咬着唇回想昨夜他那“西狩获麟”的歪理邪说,想他粗野又引经据典的调戏,想那根东西如何在她身上各处“灵穴”逞凶……
指尖模仿着记忆中的频率动作起来。
她紧闭着眼,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胸乳。
仿佛还能感受到被他含吮的触感。
快感逐渐堆积,比昨夜更清晰和自主,却也更空虚。
她终于在颤抖中抵达巅峰,喘息着瘫软下去。
身体满足了些,心里却更空落落了,满脑子都是那个登徒子——昨夜在她耳边喘息着逼她喊“夫君”的旅者……
甘雨看着窗外高悬的太阳,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