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黑丝与底裤被扯到膝弯。
他一把撕开裤袜。
彻底暴露出的娇艳花穴微微开合,晶莹爱液正缓缓流淌。
然后他竟直接用舌尖刺向那颤抖的穴口。
“啊——!那里……不行!”甘雨惊叫弓身,双手胡乱抓住他头发,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灵活的舌长驱直入,翻搅舔舐着内壁敏感处,又专注于挑逗顶端勃起的珍珠。
仙兽的矜持被这极致的亵玩击得粉碎,她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泣吟,花径剧烈收缩,竟是被他舌尖逼出了一次小高潮。
待她余韵稍歇,旅行者才抬起头,唇边水光淋漓。
那怒张的紫红巨物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清亮的腺液。
“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握住她膝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滚烫的龟头抵上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涩入口,“现在,该行周公之礼了。甘雨姐姐,你是我的了!”
“等……不行……”甘雨慌极了,双手抵住他胸膛,“为了岩王帝君……为了契约……我不能……”
“帝君?”旅行者低头吻她,腰身却坚定地前压,“他老人家如今正与往生堂那位胡堂主行老夫少妻之乐,哪有空管束座下麒麟的春情?”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带来清晰的胀痛,“何况……他还有口信给你。”
“什么……口信?”身下人明显紧张起来,小穴都夹紧了不少。
他一边缓缓挺入,一边在她耳边念诵,声音竟模仿出几分岩王帝君的沉稳威严:“麒麟仙子甘雨,生为祥瑞,兰心蕙质,胸怀大才。卿自乾坤大定以降凡五百年,夙夜匪懈,克己奉公,以仙麟之身效命于七星,朕心甚以为然。”
硕大的顶端撑开内里柔嫩,甘雨痛得吸气,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帝君口谕”震住,忘了挣扎。
“‘朕与流云真君合计,旅行者空,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根器异禀。’”他深深嵌入一分,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绞缠,声音哑了几分,“‘特遣其为卿疏通阳气,调和坤元,体验红尘阴阳和合之大道……’”
“说白了……姐姐……”他猛地一送,整根没入,彻底冲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就是钟离和你师父,请我来给你这千年小麒麟……开苞的!”
他腰身沉送,坚定而缓慢地破开层层紧致,直至整根没入,将她彻底贯穿。
结合处传来清晰的胀满与些微刺痛,甘雨张着嘴,急促喘息,适应着体内这陌生而霸道的存在。
“啊——!”撕裂的痛楚与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甘雨尖叫出声,泪水滚落。
可紧接着,他抽动起来,粗砺的摩擦带来奇异快感,迅速盖过疼痛。
“帝君…哈啊…你骗人…嗯啊……”她摇头,随着他的撞击语不成调。
“骗你作甚?”他重重顶撞花心,逼出她更多蜜液与呻吟,“他亲口所言……要你好好享受。小麒麟,喜不喜欢?嗯?”
“不……不知道……啊啊……”甘雨意识涣散,只觉身体深处被一下下凿开、填满,千年空寂被火热坚硬的实物驱逐。
她双腿不自觉环上他腰肢,“慢点……呜……”
“龙性最淫,故与阳牛人交,则生麟……”他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灵魂震颤般的快意。
“姐姐的身上本就有淫乱的血脉。不必自持,在我身下随意地享受吧!”
初始的痛楚迅速被逐渐累积的快感取代,那粗硕的阳物刮擦着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
龟头棱角狠狠碾过某一点时,甘雨尖叫出声,四肢紧紧缠上他的身躯。
旅行者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为面对面相拥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而阳根更深地埋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凶器进得更深。
他一手紧扣她后腰,助她动作,另一手则攥住她胸前衣襟,猛地扯开。
浑圆雪白的乳团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早已硬挺。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
“仙兽之躯……果然妙不可言……”他在吮吸间隙喘息赞叹,“里外皆软糯温热,紧窒销魂……”
甘雨意识涣散,只能随本能摆动腰肢,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角冠被他时不时舔吻,带来叠加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唯有身上之人是唯一的依靠与风暴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