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他填满,被他贯穿,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打上烙印。
“你记得吗,香菱?”空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更低沉,像在讲述一个秘密,“小时候,夜里起来喝水,路过爹娘的房门口……”
香菱呼吸一滞。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璃月老宅隔音并不好,有些夜晚,她会听见父母房里传来压抑的声响——母亲短促的呻吟,父亲粗重的喘息,还有木床有节奏的吱呀声。
她那时懵懂,只好奇地问过一次,却被母亲红着脸赶走,说小孩子不要多问。
后来长大了,才隐隐明白那是什么。
“你爹,也是这样肏你娘的。”空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锁着的门,“用他的大鸡巴,肏开你娘的小屄,肏得她哼唧,肏得她求饶,肏得她怀上你。”
香菱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那个画面——温柔美丽的母亲,被强壮的父亲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承受着最原始的撞击。
而她自己,正是那场激烈交合的产物。
“现在轮到你了,丫头。”空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腿心,这次,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你的夫君我,也要用鸡巴肏开你的小屄,肏得你哼唧,肏得你求饶,肏得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啊——!”香菱尖叫出声,不是疼痛,而是被那种想象和现实的双重刺激彻底击穿。
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体内抽送,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下都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到地上。
头向后仰,靠在他肩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衫和围裙清晰挺立。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想要吗?”他咬着她的脖子问,手指抽送得更快,“想要夫君的鸡巴肏你的小屄吗?”
“想……”她无意识地回答,声音破碎。
“说出来。”他命令道,手指却恶劣地停了下来,只是浅浅地留在入口,“香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手指进得更深,他却牢牢控制着,不让她得逞。空虚感和渴望烧灼着她的神经,她快要疯了。
“想要……夫君……”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想要夫君……肏我……肏我的……小屄……”
“乖。”他终于满意,手指重新开始抽送,甚至加入了第三根。
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汹涌的快感。
香菱仰着头,大口喘息,眼神已经失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顶着她,烫得吓人。
她能想象它进入她身体的样子——粗壮、火热、布满青筋,会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会捣入她最深处,会摩擦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会用那硕大的龟头刮过某一点,让她魂飞魄散。
她甚至主动向后蹭,让臀缝更紧密地贴合那根硬物,湿透的亵裤和她的爱液将他的裤子也洇湿了一小片。
只要他撩开她的裤子,撩开他自己的裤子,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轻轻一送——
她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湿润,柔软,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彻底变成他的。
然后——
空抽出了手指。
“菜好像糊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他松开箍着她腰的手,绕过她,关掉了灶火,拿起一旁的盘子,将锅里那盘不成样子的爆炒肉片盛了出来。
香菱僵在原地,双腿还在发软,腿心湿漉漉一片,空虚感像潮水般涌上,几乎将她吞没。她茫然地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泪水。
空端起那盘菜,凑到她通红的脸颊旁亲了一口,语气轻松:“客人等着呢,大厨。我先送出去了。”
然后,他就这么端着菜,径直走出了厨房。
留下香菱一个人站在灶台前,衣衫凌乱,围裙歪斜,满脸潮红,腿间湿黏,像一个被玩坏又丢弃的娃娃。
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