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酥麻、还有轻微的刺痛。
多种感觉混杂起来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腿心之间已经漫开一片湿意。
亵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叫嚣着要被填满。
“空!”她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
“香菱……”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低沉又诱惑,像是雨天前的闷雷,“我想肏你。”
香菱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字——那么土,那么俗,那么直白,那么下流。
它不是诗文里的“巫山云雨”,不是市井之间的“夫妻欢好”。
它就是“肏”。
这是一个从字形到发音都充斥着原始力量的词。
这个会意字就是造于男子对女子最原始的征服。
她的脸红得像喝下了一整碗水煮黑背鲈的汤底,耳尖更是烫得吓人。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随着喘息不断颤动。
“变、变态……”她声音哆哆嗦嗦,却软得跟豆腐一样,“大白天的说这些……色狼……”
她想转身推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往后和他贴在一起。
臀缝间那硬物的轮廓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隔着布料,与她自己的湿滑混在一起。
“就要说肏。”空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顺着腰侧滑下,抚过她紧绷的小腹。
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裤腰。
指尖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了那片早已湿热的密林。
“肏屄。”
香菱猛地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他的指尖在她紧闭的腿缝间轻轻刮擦,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在那敏感的边缘地带流连,“就能让人想到两具身子是怎么缠在一起的。你的小屄含着我的鸡巴,又湿又热又紧……”
“别说了……”香菱把脸埋向一旁。
“为什么不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空咬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句地述说着,“我的鸡巴,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他的手忽然用力,挤开了她双腿的抵抗,指尖终于触到了核心。
有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探索那片柔软之地。
香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指尖蘸满了她的湿滑,却不急着深入,只是在穴口周围画圈,偶尔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蕊珠,“你的小屄,已经湿透了,一张一合的,在等我的鸡巴。”
香菱已经说不出话。她喘息着,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
“丫头们到了年纪,身子长开了,奶子膨了,屁股圆了,月事也来了……”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语气,指尖灵巧地挑开亵裤,探入的指节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收缩,“这时候,身子自己就知道想要什么。想要被肏,想要被鸡巴捅开,想要被灌满,想要怀上崽子——这是自然造化安排好的,最合适的时候。”
他的话语是最猛烈的春药。
香菱脑子里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邻家姐姐出嫁时羞红的笑脸,父亲卯师傅偶尔提及“为你寻个好人家”时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她自己夜深人静时,双腿间莫名涌动的潮热和空虚……是了,她到了年纪,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占有,被贯穿,被烙上某个人的印记。
“圣人说,传宗接代是大事。”空的指尖又深入了一些,弯曲起来,刮搔着某处让她头皮发麻的软肉,“怎么传宗接代?就得靠男人的鸡巴,肏进女人的小屄里……香菱,咱俩都结婚了,是不是也该传宗接代,让咱爸卯师傅抱个大孙子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响。湿漉漉的指尖在她眼前嚣张地晃悠。透明的银丝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哑声道,“它知道什么是该做的。鸡巴就该肏进小屄里,肉贴肉,热乎乎,湿漉漉。男人多出来的那二两肉,正好填满女人的那道缝——天造地设,合该如此。肏进去了,两个人就合成一个人了,心也连在一起了,这辈子都分不开。”
香菱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湿润,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
羞耻感将她淹没。
但比羞耻更汹涌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