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呀!”烟绯猛地一缩,忍不住笑出声,“别……好痒!哈哈……旅行者!那里不行……啊哈哈哈!”
旅行者却不容她躲避,双手握住她脚踝,拇指精准地按压揉弄她最敏感的脚心穴位。
“按律,徒刑就是走路。”他低笑,手下动作不停,时而搔刮时而按压,“这便是你的‘苦役’——怕痒,也得受着。”
“哈哈哈……停……停下……我认输了!饶了我吧……啊呀!求你了……旅行者……”烟绯笑得浑身发软,在榻上扭动挣扎,手腕的束缚让她无法防护。
眼泪都笑了出来。
胸前春光随着她的扭动愈发撩人。
玩闹够了,旅行者俯身将她一只微微汗湿的玉足捧到唇边细细舔吻。
他贪婪的舌头从圆润的脚趾开始,吻过足弓,含住脚踝。
湿热的触感取代了痒意,带来一阵阵酥麻。
烟绯的娇笑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你……你还真舔……”
“足部按摩,有助于放松。”旅行者面不改色地说着,将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随后,他将她并拢的双足抬起,将自己依旧坚挺、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夹入那温软足心之间。
“现在,用这双‘犯案’的脚,好好服侍它。”
烟绯红着脸,依言用足心笨拙却努力地摩擦套弄起来。
细腻的足底皮肤摩擦着滚烫的茎身与龟头,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刺激让旅行者闷哼连连,最终将浓精喷洒在她双脚之上。
“最后,‘流刑’与‘死刑’。就是抱着肏和把你肏到高潮。准备好了吗?”
他解开她的束缚,一把将她抱起。
她双腿无师自通地环住了他的腰。
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瞬间被粗长硬物贯穿到底。
他并不急于猛攻,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在室内走动起来。
每一步,深埋体内的肉棒都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抽动、碾磨。
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激烈的冲刺更折磨人。
烟绯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头靠在他肩窝,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颠簸。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髓。
“啊……这样……好奇怪……又……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旅行者抱着她,从书案边走到窗边,再慢慢踱回榻前。
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烟绯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在情欲的海浪里浮沉,快感一点点累积,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释放,反而被吊得越来越高。
终于,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这才是真正的“死刑”——以快感为刃,将她彻底贯穿、瓦解。
“啊!太深了……旅行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死的……”烟绯尖叫着,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
花心被狠狠捣弄,之前累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眼前发白,仿佛魂魄都要被顶出躯壳,仙兽的清明与律师的矜持被最原始的肉欲冲得粉碎。
在彻底崩溃的高潮来临前的一瞬,她脑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是:被这样征服……好像……也不坏。
剧烈的痉挛与潮吹中,她隐约听见旅行者满足的低吼,感受到了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充盈感。
一切平息后,她瘫软如泥,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旅行者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
“判得……不公……”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开口,嘴角却弯起一抹心满意足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她就在他怀里赖着休息,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