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旅行者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微肿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微凉湿意,“方才小姐榻上自语,提及在下名讳,可谓动机明确。”
烟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平日法庭上舌战群儒的伶牙俐齿被滚烫的羞耻黏住了。
她看着旅行者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滚动着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洞悉与笑意。
巨大的羞窘之下,她竟翻涌起一股破罐破摔般的期待。
“我认罪……”
“哦?”旅行者挑眉,嘴角笑意更深,“烟绯小姐自首了。所犯何罪?”
“私……私动淫念。于执业之所自渎……”她越说声越小,耳根烧得透明。
“动机为何?”
烟绯咬住下唇,翡翠的眼眸中晶莹涌动。半晌,终于豁出去般抬起头,眸中只有直白的坚定。
“我喜欢你!每次与你对坐,看你或蹙眉沉思,或侃侃而谈……我就忍不住……心里欢喜……”她攥紧衣角,视线闪烁,“我知道背后这样对别人不好……可情之所至,律法亦不能禁……你去总务司告发我好了!”
她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昂着头的小兽,倔强又委屈。
“当啷”一声,里屋烟绯平时随身的秤杆不知怎的掉落在了地上。“咕噜噜——”秤盘在木头地板上滚动,最后转着圈落在地板上。
旅行者愣住了。
他本意只是戏谑调笑,却没料到会逼出这般炽烈直白的告白。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伶牙俐齿、精明干练的大律师,此刻竟为自己方寸大乱、情动如潮。
一股强烈的怜惜与更汹涌的欲望交织着席卷心头。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到搏动的心跳。怀里人灼热的气息和飘来的幽香,让旅行者也没法再坐怀不乱。
“傻姑娘……《璃月姻缘律》首条便言‘两情相悦乃姻缘之本’。你既心悦于我……”他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我求之不得。”
烟绯在他怀里一颤,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子:“真……真的?”
“我也喜欢你,烟绯。”旅行者不再多言,低头吻住那两片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随即舌尖撬开齿关,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津。
烟绯嘤咛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
这个吻混杂着墨香、她独有的清新体味,以及一丝情欲蒸腾后的甜腻,格外催人情动。
一吻绵长,两人气息紊乱。
旅行者抵着她额头,哑声开口:“私窥他人隐私,我亦有错。按律主人家可自行处置……烟绯律师,打算如何处置我?”
烟绯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仿佛一下子点亮了被情欲烧懵了的理智。
律师的本能稍稍复苏,又被情欲浸润得柔软。
她指尖划过他胸膛,声音又软又媚。
“嗯……公子虽为受邀而来,但‘邀约未明示,契约不成立’,擅入内室是逃不脱了。不过呢,我方才所为,也算‘行为不检,诱人犯意’……两相抵销,不如……私了?”
“如何私了?”
烟绯的手滑到他腰际,灵巧地解开裤带。
那根早已昂然怒挺的阳物弹跳而出,赫然呈现眼前——紫红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
硕大的龟头饱满锃亮。
顶端泌出清液,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虽早有预料,仍被这凶器的尺寸与蓬勃生命力震慑得呼吸一窒,心尖发颤。
“便以此凶器为具,”她大胆地伸手握住那烙铁般灼热的茎身,掌心贪婪的感受着它的硬度与脉动,“依《璃月刑统》,正刑有五——笞、杖、徒、流、死。”她仰起头,眸中春水盈盈,映着他的影子,“今日……便请空君,对小女子一一施为,以示惩戒……”
旅行者眸色骤深,粗喘道:“好。那便从‘笞刑’始。”
旅行者握住自己青筋盘绕的硬热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