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看清身上那个双目赤红、汗如雨下、正疯狂喘息着,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姿态侵犯着自己的男人,正是她从小到大最敬爱、最依赖的兄长--神里绫人时,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然而,在那极致的震惊过后,我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预想中的恐惧、绝望或是抗拒。
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的复杂神情。
她似乎在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个残酷而荒谬的现实。
“原来是兄长大人……是兄长大人在要我……”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让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地伸出双臂,不再是无力地推拒,而是主动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虔诚地,环住了绫人那宽阔的、被汗水浸湿的后背。
她主动地分开双腿,好让他能更加深入地占有自己。
她选择了沉沦,毫无保留地、心甘情愿地坠入了这片由血亲与欲望共同构筑的、最甜美的地狱。
当疼痛逐渐被那被药物放大了千百倍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取代时,她口中的呻吟也改变了腔调。
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变成了婉转动听的、断断续续的淫语。
“啊……兄长大人……是您……是您在里面……好烫……绫华的身体……要被兄长大人……弄坏了啊……嗯……”她主动地迎合着,将自己的柔软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坚硬,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每一次的进出。
而神里绫人,在感受到妹妹那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迎合的转变后,也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顾虑。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只是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如同机械一般精准而有力的抽插。
书房内,只剩下两具肉。
我躲在假山冰冷的岩石后面,像一个贪婪的观众,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神里家书房内上演的这出天下第一的喜悲剧。
留影机那小小的镜头,就是我的眼睛,将这对高贵兄妹如何堕入凡尘、在欲望的泥沼中翻滚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这是我一手策划的杰作,是复仇的极致盛宴,我本应为此狂喜,为神里绫人这个夺走我一切的仇敌所遭受的伦理崩坏而放声大笑。
然而,当我的目光穿过窗纸,看到他那健硕的身体在自己妹妹的体内驰骋,听到她口中发出的那些本该属于我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嫉妒之火却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先品尝这具完美身体的人是他?
我策划了一切,我才是导演,可主角的风光却被他尽数抢去!
我,周中,至今连女人的手都未曾真正牵过,此刻却只能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看着我的仇敌享受着我为他准备的、最顶级的'祭品'。
这种感觉,既荒谬又痛苦,狂喜与嫉妒在我心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让我窒息。
神里绫人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即便有药物的加持,他那紧绷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太久如此剧烈的冲击。
在一阵愈发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中,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身猛烈地向前一送,将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尽数倾泻在了他妹妹那片初经人事的、最隐秘的深处。
灼热的洪流冲击着稚嫩的内壁,带来的瞬间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让绫华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支撑着绫人身体的最后一点力量,似乎也随着这次释放被彻底抽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绫华那已经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上。
药力带来的狂乱热潮正在迅速退去,冰冷的现实如同一盆冬日的雪水,兜头浇下。
他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理智,那被他亲手踩在脚下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回笼。
他僵硬地、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身下的一切。
他妹妹那凌乱不堪的身体,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混合了鲜血与他自己体液的污秽是如此刺眼。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既有泪痕,又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情欲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