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早已在绫人的血管中横冲直撞,他所有的自制力都紧绷到了极限,而这根弦,就在他妹妹的舌尖触碰到他口腔内壁的瞬间,应声断裂。
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剩下的,只有雄性最原始的本能。
他那双原本因挣扎而紧握的拳头猛然松开,转而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绫华的肩膀。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已不再是呵斥,而是充满了欲望的、压抑不住的咆哮。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刚刚还在主动进攻的妹妹,狠狠地压在了书房那柔软的长毛地毯之上。
主客之势,瞬间逆转。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双眼赤红地俯视着身下这具令他血脉喷张的、熟悉又陌生的身体。
他粗暴地伸手,不是解开,而是直接撕扯开了那件本就凌乱的和服。
那名贵的绸缎发出了令人心醉的悲鸣,随后,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淡淡绯樱香气的白皙胴体,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绫华那双傲人的丰硕高高挺立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无比坚硬,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圆润、此刻正不安地蜷缩又伸展的玉腿,这一切都构成了对一个男人最极致的冲击。
绫人再也无法忍受,他低下头,嘴唇不再是寻找她的嘴,而是如同一个饥渴的旅人发现了绿洲,疯狂地在她光滑如丝的身体上亲吻、吸吮。
从那优美的天鹅颈,到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锁骨,再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玉峰。
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暧昧的红痕。
绫华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发出了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婉转动听,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圣人都化为禽兽。
叫吧,大声地叫出来。
让整个神里屋敷都听听,他们引以为傲的白鹭公主,是如何在你哥哥的身下承欢的!
我调整着留影机的角度,确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为了这一刻,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专门挑了府中最得力的管家托马被绫人派去鸣神大社处理祭典事务的这几天动手,那个精明的金发男人是唯一可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问题的人。
而此刻,这两个被欲望彻底冲昏头脑的'当事人',在药力的刺激下,神智早已不清,他们只会记得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禁忌的狂欢,却绝不会想到,是有人在背后导演了这一切。
人事不省,便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我看到绫人那壮硕的腰身在地毯上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撕裂血肉的、沉闷的声响,以及绫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尖锐悲鸣,他那滚烫的、狰狞的欲望之根,已然蛮横地贯穿了她身体最深处那道象征着纯洁的最后屏障。
鲜红的血液,如同一朵在雪地上骤然绽放的、妖冶的彼岸花,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与那凌乱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在地毯上晕染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暗色。
我手中的留影机没有丝毫颤抖,反而如同一个最忠实的史官,冷静地将这一幕历史性的画面永久地镌刻下来。
我下意识地旋动了留影机侧面的焦距旋钮,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他们那血腥而又火热的结合处,将那象征着处女之血的殷红与他每一次挺进带出的透明液体都清晰无比地记录下来。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这种等级的货色,记录着稻妻第一名门'白鹭公主'初夜被其亲兄长夺走的绝景,若是拿到离岛的地下黑市,那些对神里家心怀怨恨的没落贵族或是纯粹寻求刺激的变态富商,恐怕愿意为此倾家荡产吧。
这不仅仅是复仇的铁证,更是一笔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额财富。
那撕裂般的剧痛,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将神里绫华从那片混沌的欲望迷雾中短暂地拉了回来。
她那双原本因失神而涣散的蓝色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感受着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涨满与疼痛,以及那股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不属于自己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