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都因为这期待已久的一幕而开始沸腾。
只见她推开书房的门,那动作几乎是用摔进去的。
正在案前批阅公文的神里绫人闻声抬头,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与关切。
“绫华?这么晚了,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绫华那如同梦呓般破碎的声音打断。
“兄长大人……我……我来向您……道晚安。”这句简单的问候,被她说的婉转曲折,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娇媚,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心头一荡。绫人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妹妹的不对劲,但他身上的药力同样在悄然侵蚀着他的意志。
绫华勉强行了一礼,随后便径直走到了绫人的身后。
这是他们兄妹间多年的习惯,当绫人处理公务疲惫时,绫华便会为他轻轻按揉肩膀,以缓解他的疲劳。
然而,今晚的'按摩'从一开始就变了味道。
当她那双滚烫的小手搭上绫人肩膀的瞬间,我能清晰地看到,透过窗纸,绫人高大的身躯猛然一僵。
绫华的手不再是过去那种温柔而克制的按捏,而是一种充满了渴求的、急切的抚摸。
她的指尖带着战栗,隔着衣料在他的肩膀、后颈、乃至背脊上游走,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点火。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柔软的胸脯紧紧抵着他的后背,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呜咽声。
对,就是这样……再靠近一点……让他感受你的热度,让他也无法拒绝……
我看到绫人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毛笔,笔杆在他指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身上的药效也被妹妹这大胆出格的挑逗彻底引燃了。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感受,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这致命的诱惑。
绫华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的一只手甚至开始顺着他的脖颈,缓缓地向他的胸前探去,指尖试图解开他衣襟的系带。
“绫华!”
终于,绫人低沉地咆哮出声,那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压抑的痛苦,“你……你立刻给我出去!”这声呵斥用尽了他最后的自制力,但听在我的耳中,却更像是野兽在屈服前的最后一声悲鸣。
而绫华被他这么一喝,身体只是颤抖了一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的后颈上痴迷地蹭着,口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充满委屈与欲望的呻吟。
好戏开场了。
我在心中发出一声畅快的呐喊。
我不再犹豫,从怀中摸出了那个从离岛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最新式'留影机'。
这小巧的金属造物是我复仇的眼睛,它将忠实地记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记录下这对稻妻最尊贵的兄妹是如何抛弃伦理、践踏尊严,在欲望的泥沼中疯狂交媾的。
我调整好角度,对准了那扇透出暧昧光影的窗户,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机括轻响,这个将会把神里家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开始无声地运转。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今晚过后,神里绫华的所有一切,都将属于我。
神里绫人的那声呵斥说得太晚了,就像试图用一声咆哮喝退席卷而来的海啸,显得那么无力且可笑。
在他那压抑着痛苦的警告声尚未完全消散于空气中时,绫华已经将他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冲垮。
她那身原本象征着高贵与典雅的蓝色和服,此刻早已衣衫半解,精巧的衣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大片雪白滑腻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温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无视了他的怒吼,或者说,那嘶哑的咆哮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眼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被欲望的烈焰所吞噬。
她像一头发了情的雌豹,低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用自己滚烫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绫人那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嘴。
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索取着,而她的双手,则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干柴。
就是这样……亲吻他,抚摸他,让你最敬爱的兄长,也成为和你一样的野兽!
留影机在我的手中微微震动,将这一幕完美地记录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无尽欲望的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