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进来了!终于被主人的大肉棒全部插满了!好舒服……里面……好涨……好满……感觉……感觉肚子都要被主人的东西撑破了……今天……今天也请主人……把所有珍贵的精华……全部都灌进绫华的肚子里吧!让绫华为您……生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孩子!”我听着她这番骚浪入骨的 ,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胜利,而是一种永恒的、刻入她骨髓的奴役。
我将她那具因为极致欢愉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撑着身后冰凉的墙壁。
她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充满了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拜。
“主人……还要……绫华还要……请您不要停下来,请您用您的大肉棒,把绫华的整个身体都彻底地、反复地干到坏掉吧!”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不堪却又因此显得愈发淫靡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甚至还用手指将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向外翻开,方便我的再次入侵。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已经彻底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吗?
我冷笑着,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我的肉棒,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入口处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研磨着,就是不进去。
她被我这番折磨弄得浑身乱颤,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将我吞入体内。
“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快进来吧……里面……里面好空虚……好想要……好想要主人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进来……把绫华的骚穴填满……啊啊……”看着她这副浪态,我才终于大发慈悲,腰身猛地一挺,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顺畅,她的内壁早已被我开发得柔软而顺从,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每一次进出。我并不满足于只在她这一个地方驰骋。
在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听着她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后,我猛地抽身而出,然后不等她反应,便将她再次翻转过去,让她趴跪在地上,对准了那个被我用布团堵住的、更为紧致的后庭。
我粗暴地扯出那块早已被肠液浸透的布料,然后用我那根还沾着她穴水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前后两穴的交替侵犯,给她带来了远超之前的、更为复杂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几乎要痉挛起来。
“不行了!要去了!前面的骚穴和后面的小菊花……都被主人的大肉棒……轮流地、狠狠地干过了……啊……这种感觉……太舒服了……绫华的脑子……好像要融化掉了……我已经是……我已经是主人您一个人的……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了啊……请您……请您就在绫华的后庭里……也射给绫华吧……”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主动地晃动着臀部,配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但我今天真正的目的,是要在她体内种下毁灭的种子。
我再次从她身后抽出,将她重新摆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这一次,我没有再戏弄她,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子宫口。
那层薄薄的、脆弱的组织在我的猛攻之下不断呻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逐渐软化、张开,仿佛在迎接我这个君王的最终驾临。
就在我即将抵达顶点的那一刻,我从怀中掏出了一粒早已准备好的、漆黑的药丸,那是我从离岛黑市上花重金买来的、最强力的多胎助孕药。
“张嘴。”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她立刻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乖乖地张开了那张还在流淌着津液的小嘴。我将药丸放在她的舌尖上,然后对准了她那已经彻底敞开的子宫颈,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冲锋。“啊啊啊--!”伴随着我那声发泄般的嘶吼和她那刺破夜空的尖叫,我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那股灼热的、带着我无尽恶意的精华,悉数灌溉在了她那片最肥沃也最神圣的土地之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命令道:“吞下去!”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口中的药丸咽了下去。
